矮几上的啤酒罐越堆越多,麦香混着酒精味在房间内弥漫。
白芷凑到矮几前,俯身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白色瓷罐。她轻轻拔开罐盖,倒出两块淡黄色药片。那药片仅有小指头大小,边缘圆润,形似迷你版的甜甜圈。
“喝酒伤肝,这个是解酒药,加在酒里能缓解宿醉。”
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些,抬手将一块药片递给景年。
景年接过药片,指尖捏着那小巧的圆环,凑近鼻尖仔细闻了闻——像是某种维生素,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味,没什么异常。
他抬眼看向白芷,对方的脸颊泛起薄红,平时清冷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带着点难得的柔和。
“这东西……真的有用?”
他声音带着笑意,语气里满是信任。
“有用。”
白芷轻轻颔首,将另一块药片放入自己的啤酒罐里。
药片一接触酒水,立刻“滋滋”地冒起白色气泡,从罐口翻涌出来,像是加了某种泡腾片一样。
白芷握着罐身,轻轻晃了晃,小抿一口,冰冷酒液混着气泡滑入喉间,畅快地让她微微眯起眼:
“这是桃祈给我的,她每次喝酒都会吃一点,说能快速分解酒精,不会宿醉,不会头疼。今天我第一次用,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不加。”
景年看白芷一脸享受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同样将药片放进自己的啤酒罐中。既然白芷都加了,自己又有何不敢加的。
白芷缓缓睁眼,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切笑意,不像刚才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带着释然和欢喜。她举起啤酒罐,语中含笑:
“干杯?”
“干杯!”
景年豪爽应和,举起啤酒罐与白芷轻轻一碰,旋即一饮而尽。冰凉酒水混着奇特的甜香滑过喉间,比先前更为爽口,带着点让人上瘾的顺滑。
他忍不住眯起眼,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喟叹:
“哎呀,加了这个药片,似乎啤酒都变得更好喝了!”
“你喜欢就好。”
白芷再次展颜一笑,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酒意的绯红。她同样仰首饮尽罐中的酒,眼中的清冷彻底褪去,只剩下迷离的柔和。
景年见她这副难得的模样,兴致更高了。白芷日夜操劳,难得今晚懂得放松,他必须让白芷喝到尽兴。
他弯腰从矮几桌下又拖出一箱啤酒,麻利地拉开拉环,罐口气泡“噗”地涌出来。他递给白芷一罐,自己也打开一罐:
“来,再干一瓶!今天难得你有兴致,咱们要喝得尽兴,不醉不欢!”
白芷伸手接过啤酒,又从瓷罐中倒出两块药片,分别放入两罐啤酒中。气泡再次涌上来,麦香与香甜交织,弥漫在小小的雅间内,让人头晕目眩。
“来,干杯。”
景年举起啤酒罐,脸上带着醉意的潮红,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声音却依旧爽朗。
“干杯!”
白芷同样举起酒罐,与景年碰杯。
“咕噜咕噜……”
两人再次一饮而尽,啤酒罐被捏得微微变形,扔在矮几上,发出“哐当”声响。
接下来的时间,房内只剩开罐的“咔嚓”声和偶尔的低语。
矮几上放着两个空纸箱,里面的易拉罐越装越多,直到两个纸箱都装满后,这场饮酒之欢才迎来结束。
“……”
“奇怪,今晚这啤酒怎么这么烈?”
景年晃了晃发沉的脑袋,眼前景象开始出现重影。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手指有些发颤,
“我平时喝啤酒猛灌两箱都没事,今晚才喝了一箱半……怎么就晕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酒气,眼神涣散地飘向白芷,连聚焦都有些困难。
白芷半躺在沙发上,身体软得像没骨头,斜倚着软垫,浴巾也滑落大半。她的脸颊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