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水流滑过喉咙的触感,能尝到水的清甜,甚至能感觉到喉咙因吞咽而产生的细微蠕动。这些都是她曾在资料里见过无数次,却从未亲身体验过的“人类本能”。
“咳咳……咳咳……”
她身体微微颤抖,不小心将一小口清水呛进气管,随即剧烈咳嗽起来,脸色因缺氧而泛起淡淡红晕。她眉头皱得更紧,眼里甚至泛起一层薄薄水汽。
“抱歉抱歉,是我喂太急了吗?”
景年连忙放下瓶子,支起守岸人上半身,并轻轻拍打她后背,动作轻柔而有节奏。
“慢慢来,别急,没事的。”
守岸人的咳嗽渐渐平息,她靠在景年手腕上,感受肌肤传来的温热触感,心里的震惊还未散去。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这是一双人类的手,皮肤白皙,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又动动手指,感受肌肉和骨骼的联动,这种鲜活的触感,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好一会儿后,她才缓过神来,抬起头看向景年,声音依旧有些虚弱:
“景年……我……”
“恭喜你,守岸人。手术很成功,你现在是一个真正的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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