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威胁力相当大,一旦形成了这种庞然大物,试问到底谁在管理基层?
武林门派相当于一个个地方豪强,而能够控制地方豪强,呼应举事的武林盟主,万一野心勃勃,要起兵造反,又待如何?
这太引得当权者忌讳了。
老君观的妙元真人,既不是武林盟主,也没有结成类似的同盟,但在辽国举兵南下,万绝宫倾巢而出时,他广发了英雄帖。
呼应之人,出乎意料的多。
甚至不止是大宋境内,连大理国的五仙教与当时在沙洲回鹃境内的逍遥派,都来了大批高手。
正是得益于这股威望,大宋最终挫败了辽国的兵锋,不可一世的万绝宫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但这份荣光,落在朝廷眼中,可不单单是功劳那般简单。
老君观,似乎太强了!
无论是自身实力,还是影响力。
“现在我们还确定不了任何事————”
展昭道:“但如果不是这个方向,那就实在难以解释,为什么当年没查出来,这么多年玄阴子等人明察暗访,依旧一无所获,所以接下来,我会朝这个方向调查!”
楚辞袖身躯颤了颤,喉间溢出一声痛楚的低吟:“这————这谁又能想到?”
不是想不到,是不敢想。
夜色如墨,展昭一念至此,不再多言,迈步而出。
“且慢!”
楚辞袖急唤,素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玉箫:“你去哪里?”
“你知道的。”
展昭驻足,侧颜在月光下如刀削般分明,色空剑穗随风轻扬,僧袍下摆翻卷如云。
他的嗓音沉静,却不容置疑:“不要跟上来了!回寺内与你的同门会合吧!
这样对你,对潇湘阁都好!”
楚辞袖脚下动了动,只觉得有千钧之重,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也有家人失踪?”
“没有。”
展昭摇头:“只是想管一管罢了!”
话音未落,人已踏入夜色。
楚辞袖眼睁睁地看着那袭僧衣渐行渐远,最终与皇城的阴影融为一体。
她立于原地许久,终于朝着大相国寺掠去。
“少阁主!!”
待入了寺中,如热锅上蚂蚁的江浸月七人如释重负,大喜迎上。
不急不行,少阁主回来的,远比他们预料得要晚得多。
本以为以这位宗师之位,对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僧人,应该是很快结束交手,潇洒回归。
结果出去了那么久,令他们担忧不已。
所幸总算是回来了。
只不过。
怎么有些失魂落魄的————
错觉!肯定是错觉!
顾临见到这位独自回来,不见师兄展昭,倒也微微变色。
但一看到对方失魂落魄的表情,心头就是一定。
如果对方大胜而归,不可能是这副状态,明显是没有拿下师兄。
至于师兄不回来,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倒也没有得寸进尺,只是上前,平和行礼:“楚少阁主,请了。”
“请了。”
楚辞袖态度有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对着资圣阁的方向合十行礼,这才率众离开。
等出了大相国寺,七名烟雨卫面面相觑,终究由江浸月小心翼翼地道:“少阁主,玄阴老贼的下落,我们还要追查么?”
他们的自信与高傲,被两位年轻的戒字辈高僧击得粉碎,现在只看这位宗师的态度了。
他与此事何干?他与此事何干?难道无关之人为了江湖道义义无反顾,我的父亲失踪,反而止步不前,畏惧逃避么?”
楚辞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玄阴子身上了,脑海中反复出现此前的声与色,终究目露坚定:“不行!戒色!我要回去寻他!”
“啊?”
江浸月清楚地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