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松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然而两人来到一处幽静的巷道,展昭直接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怀疑作案者与朝廷有关!”
楚辞袖倒吸一口凉气。
展昭之所以要远离皇城,恰恰是因为接下来的话,不能给第三个人听到。
哪怕他的感应再敏锐,为了防备皇城里面有什么老怪物,也必须离开皇城脚下。
此时再无顾忌:“我原本只是去皇城司查找线索,现在看来,一切的源头很可能就在皇城之中————”
楚辞袖愣神片刻,直接摇头:“阁下莫非在说笑?我父亲,还有当年那许许多多参战的人,可都是为了大宋而战的!”
“正因为这样,才不会有人想到!”
“而且我说作案者与朝廷有关,不代表就是朝廷直接要对付你们!”
“毕竟朝廷太大了,各有各的心思!”
展昭说到这里,目光一动:“当年的国战,武林各派共赴战场,是得到朝廷的征召么?”
“不!”
楚辞袖摇头道:“是妙元真人广发英雄帖!”
展昭道:“老君观掌教妙元真人?他是武林盟主?”
“虽无武林盟主之名,却有武林盟主之实。”
楚辞袖目露崇拜:“妙元真人当年云游四方,不仅武学造诣登峰造极,更有一手银针活人的济世绝技,一杆铁笔定是非的浩然正气!江湖中无论正邪两道,谁人不曾蒙其恩泽,承其点拨?”
“就连恶人谷里的赌凶”轩辕光,与之进行了七场赌约后,最终都心服口服,放下四凶的身份,消失不见,让恶人谷内好一阵混乱。”
“无论是家父,还是师尊,都对妙元真人崇敬非常,我潇湘阁当时还不是大派,但得了英雄帖,也觉得极为荣幸,更不会姑负这份信任,他们两位当时都毫不迟疑地动身赴约!”
顿了顿,楚辞袖道:“我潇湘阁终究是荆楚门派,为大宋出力也是理所应当,当时见到逍遥派和五仙教时,那才叫惊讶。”
“这两派一在天山,一在滇南,都不是大宋境内,虽然也不希望契丹人统一中原,万绝宫再无可遏制,但也不至于千里迢迢赶来。”
“后来方知,他们其实得到妙元真人的邀请,这才出力相助。”
展昭听到这里,也不禁露出钦佩之色:“如此人物,才是真正号令天下武林的盟主啊!”
楚辞袖同样深深叹息:“此战之后,若非妙元真人羽化,我们其实也不可能怀疑老君观————唉!若是妙元真人还在,老君观怎么可能变成后来那副样子!”
显然,楚辞袖对于老君观的感官,跟庞令仪一样,都认为这个门派是彻底堕落了。
但两女的理由有些不同。
庞令仪觉得,是因为先帝大兴道教。
楚辞袖则认为,是因为妙元真人死了。
由此展昭总结:“照这么说来,如果宋辽国战时,仅仅是朝廷征召,当时奔赴前线的武林人士,不见得有那般规模?”
“自然不会!”
楚辞袖下意识地回答,然后琢磨了一下这话的意思,神情变了:“你的意思是,妙元真人的威望太高了?”
“确实太高了!”
展昭道:“一位振臂高呼,八方云集的武林领袖,在某些人眼中太耀眼,也太刺眼了。
有的武侠世界,整天召开武林大会,推举武林盟主,而朝廷好象就失踪了一样,压根没有存在感。
由此只能得出结论要么朝廷无能,要么武林弱小。
朝廷无能自不必说,他们心有馀而力不足,想管也管不了,只能听之任之。
武林弱小也很好理解,所谓江湖门派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强大,所谓武林盟主,多自娱自乐的性质,朝堂懒得理会。
不然的话,就压根解释不了。
因为一个能够统领各地江湖客的联盟,对于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