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神神秘秘的。”林婉婷则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轻声说:“郝大哥……好像总能说到人心里去。”
偏厅的门轻轻关上,将空间隔成两个世界。主厅里,果香的清甜尚未散去,混合着一丝暧昧的气息;而偏厅内,一场新的、关于“距离”与“秘密”的“学术交流”,显然才刚刚开始。郝大的思绪,想必又会在这位独特的美人身上,找到新的遨游方向。
偏厅的门一关上,外面的声音便仿佛被隔绝了。苏曼卿走到窗边,背对着郝大,看着窗外,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的‘收藏’倒是越来越丰富了,郝大学者。”
郝大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后,并未急于靠近,只是欣赏着她旗袍勾勒出的优雅背影,微笑道:“美是多元的,如同这世上的花朵,各有各的姿态芬芳。懂得欣赏,是一种福气。”
苏曼卿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他:“包括欣赏到床上去的福气?”
“深入的交流,往往能带来更深刻的理解。”郝大面不改色,反而向前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他低头看着苏曼卿那双仿佛藏着迷雾的眼睛,“比如现在,我就很好奇,你这件‘古董瓷器’今天的‘釉色’似乎比平时更清冷几分,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让‘冰裂纹’里的寒意透出来了?”
苏曼卿睫毛微颤,似乎没料到郝大观察如此细微。她确实心有事萦绕,但习惯使然,不愿轻易表露。她避开郝大过于直接的目光,语气放缓了些:“没什么,一些俗务罢了。不劳郝大学者费心分析。”
“为美人分忧,怎能算费心?”郝大顺势伸手,轻轻拂过她旗袍的立领,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颈侧的肌肤,“你知道吗?过度的压力会影响内分泌,导致气血不畅,这可不利于‘瓷器’的保养。适当的……放松和宣泄,是必要的。”
他的触碰带着熟悉的温度和魔力,苏曼卿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抬起眼,迎上郝大带着笑意的目光,里面是了然,是挑衅,也是一种不容拒绝的邀请。“你就是用这套歪理邪说,把她们一个个都‘说服’的?”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郝大低笑,手臂环上她的腰肢,将她带向自己,“曼卿,你我都清楚,有些秘密,藏在心里是负累,但或许……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诉说’。”
苏曼卿没有抗拒,反而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语气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嘲弄:“郝大,你真是个……坏人。”
“我坏,你才爱,不是吗?”郝大熟练地接过话头,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
偏厅内,气氛逐渐升温,与主厅的慵懒闲适不同,这里更多了一种隐秘而激烈的角力与交融。苏曼卿像一座试图坚守的冰山,却在郝大娴熟的“考古发掘”下,一点点融化、开裂,露出内里不为人知的温热与柔软。
约莫四十多分钟后,偏厅的门开了。郝大率先走出来,神采奕奕,连发型都一丝不苟,仿佛只是去进行了一场友好的会谈。他身后,苏曼卿跟了出来,旗袍依旧平整,但脸上那层惯有的清冷疏离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疲惫与释然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水色。她轻轻瞪了郝大一眼,但那眼神里,嗔怪多于恼怒。
“看来‘冰裂纹’的鉴赏颇有收获?”魏薇薇靠在沙发上,语带双关地问。
苏曼卿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襟,恢复了几分平日的镇定,淡淡道:“郝大学者的‘鉴赏’能力,确实……名不虚传。”她没再多说,对林婉婷微微颔首,便姿态优雅地转身离开了,只是脚步比来时略显绵软。
郝大坐回主位,惬意地舒了口气,思绪显然又开始信马由缰。
郝大琢磨着,人际关系的边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