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薇慵懒的娇躯和林婉婷略带羞涩的俏脸上流转。林婉婷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口吃着水果,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瞥向郝大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婉婷,”郝大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你说,为什么人在紧张或者害羞的时候,往往会不自觉地低下头?这是一种本能的社会性退缩行为,还是面部表情管理以避免直接眼神接触的策略?”
林婉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学术问题问得一怔,脸颊更红了,讷讷地说:“我……我不知道……可能就是……不好意思吧……”
魏薇薇“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轻轻掐了郝大一下:“你就别逗婉婷了,看你把人家吓的。你那脑袋里能不能想点风花雪月,别老是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郝大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好,那就想点风花雪月。我在思考,为什么婉婷害羞低头的模样,特别像一首含蓄的古典诗词,有一种‘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意境美。而薇薇你刚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魏薇薇一眼)则更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现代派油画,热情奔放,充满生命的张力。”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魏薇薇羞恼地啐道,但眼底却漾开一丝得意。林婉婷也被他这拐着弯的赞美说得心头一跳,偷偷抬眼看了看他。
郝大哈哈一笑,不再逗她们,思绪似乎又飘远了。他琢磨着,人类的情感表达真是复杂而微妙,同样的情绪,在不同性格的人身上会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外在表现,这其中的心理学和社会学机制值得深入探讨……
就在这时,虚掩的门似乎被一阵微风轻轻吹开了一些,但并没有人立刻进来。一道柔媚中带着几分清冷的声音先传了进来:“看来,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郝大学者的‘美学鉴赏’和‘学术研讨’?”
随着话音,一个身姿婀娜、气质独特的女子缓步走了进来。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旗袍,将身材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眉眼间既有成熟女子的风韵,又带着一种疏离感,正是那位身份神秘、与郝大关系暧昧不清的苏曼卿。
魏薇薇看到苏曼卿,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身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警惕。林婉婷则显得有些拘谨,小声打了个招呼:“苏姐。”
郝大见到苏曼卿,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亮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一个有趣的挑战。“曼卿来了? tig 刚刚好。我刚刚结束了对‘动态美’的赏析,正准备进入对‘静态美’和‘距离感美学’的思考阶段。你的到来,正好为我的研究提供了绝佳的样本。”
苏曼卿走到近前,目光扫过魏薇薇和林婉婷,最后落在郝大身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那我倒是好奇,我在你的研究里,属于哪一类呢?古典诗词,还是现代油画?或者……是某种更难以归类的东西?”
郝大站起身,走到苏曼卿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他直视着她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你嘛……更像一件历经岁月沉淀的古董瓷器,釉色温润,图案精美,但最吸引人的,却是那一道道细微的、独一无二的冰裂纹,看似瑕疵,实则赋予了它灵魂和故事感。让人既想珍藏欣赏,又忍不住想去探究裂纹深处的秘密。”
苏曼卿的眼波微微流转,似是被他的话触动,但表面依旧平静:“郝大,你的这张嘴,死的都能被你说活了。”
“过奖过奖,”郝大微微躬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这件‘古董瓷器’移步偏厅,我们单独‘鉴赏’一下那独特的‘冰裂纹’?”
苏曼卿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沙发上的魏薇薇和林婉婷,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转身率先向偏厅走去。郝大对魏薇薇和林婉婷笑了笑,递过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便跟着苏曼卿离开了。
房间内,魏薇薇撇了撇嘴:“这个苏曼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