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身后的墨影长剑出鞘,剑气纵横间击落暗器。而李小鹿早已带人控制住郝正雄的死忠派。
你以为这就完了?郝正雄狞笑,司徒家的人就在外面!
话音未落,议事堂大门轰然洞开。但走进来的不是司徒家的杀手,而是身披战甲的上官玉狐姐妹,她们身后的亲卫押着几个灰头土脸的人——正是司徒家的长老。
上官玉狐单膝跪地:禀少主,司徒家埋伏的三百高手已全部拿下。
郝大缓缓起身,环视全场:还有谁,对由我继承家主之位有异议?
满堂寂静。他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这场争斗看似大获全胜,却让郝家元气大伤。转身时,他看见闫秀秀温柔而坚定的目光,心中才稍稍安定。
夜幕再次降临时,郝大独自站在城墙上。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闫秀秀为他披上披风:夫君,该回家了。
他握住她的手,望向远处点点灯火。这场风暴过后,是时候重整郝家江山了。
郝大在城墙上驻足良久,直到晚风渐凉,才与闫秀秀相携而归。府邸内灯火通明,众女早已备好接风宴。米彩捧来温好的酒,上官玉狐姐妹卸下戎装换上霓裳,连平日清冷的墨影也换了一身水蓝色长裙。
恭喜少主旗开得胜。李小鹿笑嘻嘻地举杯,眼角却还带着未干的血迹——那是清剿司徒家余孽时留下的痕迹。
郝大接过酒杯,目光扫过一张张如花笑靥,心中涌起暖流。他举杯环敬:今日之功,皆赖诸位同心。
宴至半酣,老管家匆匆来报:司徒家派人送来降书,愿割让三座城池求和。
众女闻言皆露喜色,唯独郝大神色淡然:告诉来使,郝家要五座城,外加司徒家百年不得犯境的誓约。
闫秀秀轻声道:是否太过
乱世当用重典。郝大执起她的手,今日若败的是我们,司徒家会手下留情么?
夜深人散,郝大独坐书房批阅文书。窗外忽然飘来一阵清越的笛声,如泣如诉。他推窗望去,见姚瑶独坐月下吹笛,白衣胜雪。
怎么不去休息?郝大走近问道。
姚瑶放下玉笛,眼中带着罕见的忧色:我夜观星象,帝星晦暗。恐怕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天际骤然划过一道血色流星。郝大眉头微皱,想起今日审讯司徒家俘虏时得到的消息——北境魔族似有异动。
突然,一道金光破空而至,化作金笺落入郝大手中。笺上只有八字:魔渊将开,速来昆仑。
落款是一枚火焰纹印——正是隐居昆仑的太上长老独有的印记。
郝大攥紧金笺,望向北方夜空。那里,隐约有紫黑色的云气正在凝聚。
传令下去,他转身对暗处道,明日启程赴昆仑。让玉狐姐妹随行,秀秀留守主持家务。
暗处的墨影领命而去。姚瑶轻叹:这一去
这一去,或许能解开我身世之谜。郝大望着掌心若隐若现的龙纹印记,想起自幼便缠绕心头的那个梦境——滔天魔气中,总有一道金色龙影护他周全。
黎明时分,郝大轻吻尚在熟睡的闫秀秀的额头,悄然离去。城门外,上官玉狐姐妹已备好龙马香车。晨光中,车队向着昆仑方向疾驰而去,扬起一路烟尘。
而郝大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的第三日,闫秀秀在整理他的书房时,无意间触动了暗格机关。当看到暗格中那幅画卷时,她手中的茶盏地摔得粉碎——
画卷上,与郝大容貌相似的男子身披魔铠,额生双角,正率领万千魔族大军冲锋。画卷一角题着触目惊心的字迹:魔尊临世,乾坤倒悬。
郝大一行人马不停蹄地赶往昆仑,越是靠近昆仑山脉,空气中的灵气就越是浓郁,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这让郝大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动感愈发强烈。上官玉狐姐妹也察觉到了异样,神情变得格外凝重。
十日后,车队终于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