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黑纱,露出一张冷艳的面容。
墨影!李小鹿惊喜地收起银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被称为墨影的女子向郝大微微行礼:少主,二叔那边的暗桩已经全部拔除。这是他们密谋的证物。她将一枚玉简递给郝大。
郝大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眼中寒光乍现:好个二叔,竟然勾结外族谋害自家人。
闫秀秀轻蹙蛾眉: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四人围坐在茶案前,烛光摇曳中,一场精心布局悄然展开。郝大听着三位女子各抒己见,时而补充,时而修正,眼中欣赏之色愈浓。
秀秀负责安抚族老,小鹿调度暗卫,墨影继续监视二叔动向。郝大最后拍板,至于我
他微微一笑,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啜一口:就陪二叔好好演这出戏。
计议已定,墨影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去。李小鹿也伸着懒腰站起来:我得去布置人手了,秀秀姐要一起走吗?
闫秀秀却轻轻摇头:我再陪夫君坐会儿。
李小鹿会意地眨眨眼,蹦跳着离开了房间。
烛光下,闫秀秀重新为郝大斟茶,动作依然优雅从容,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忧色:夫君明日务必小心。二叔既然敢勾结外族,必定有所倚仗。
郝大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指尖微凉,心中不由一软: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伸手将闫秀秀揽入怀中,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倒是你,明日要面对那些老狐狸,更要当心。
闫秀秀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有夫君在,秀秀什么都不怕。
窗外,月色渐浓。房内烛火摇曳,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温馨而宁静。但二人都明白,这静谧的夜晚之后,即将到来的是一场关乎家族命运的风暴。
郝大轻抚着闫秀秀的长发,目光却透过窗棂望向远方。明日之后,郝家的天,恐怕要变了。
郝大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薄雾缭绕的假山池沼。闫秀秀早已悄悄离去,想必是去准备今日的会议了。
少主,车马已备好。老管家在门外恭敬道。
郝大换上绣着暗金云纹的墨色长袍,腰间系上代表家主继承人的麒麟玉佩。镜中的他眉目冷峻,与昨夜那个温存体贴的夫君判若两人。
家族议事堂内,檀香袅袅。郝大步入时,原本喧哗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他目不斜视地走向主位左下首的位置——那是家主继承人的专属座位。
二叔郝正雄坐在他对面,皮笑肉不笑地拱手:大侄子今日气色不错啊。
托二叔的福。郝大淡淡回礼,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几位分家长老神色各异,有的低头饮茶,有的则与他对视时闪躲开去。
会议开始后,果然如预料般,郝正雄率先发难:城西那块地闲置三年,不知少主作何解释?据我所知,司徒家愿意出双倍价钱接手。
郝大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盏:二叔消息灵通。不过他故意顿了顿,等全场目光都聚焦过来,那块地底下发现了玄铁矿脉。
满座哗然。郝正雄脸色骤变:这不可能!我半年前还派人勘探过
是吗?郝大轻轻击掌,侍卫立即抬上一个木箱,这是开采出的矿石。至于二叔派去勘探的人他目光骤然转冷,恐怕已经被司徒家收买了吧?
郝正雄猛地站起: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污蔑,看看这个就知道了。郝大甩出墨影带来的玉简。光影浮动间,郝正雄与司徒家主密谈的画面清晰可见,连事成后分你三成矿脉的对话都一清二楚。
几位原本支持郝正雄的长老纷纷变色。闫秀秀适时开口:二叔若现在认罪,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郝正雄突然暴起,袖中射出一道黑光直取郝大面门。一直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