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便遭到了如此暴力。”
他说“不小心”三个字时,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走路时无意间碰了一下。
我心中冷笑。不小心?不小心会伸手去拉贞惠的袖子?不小心会说出“小娘子别挡道”那种话?
但我脸上不露分毫,继续装傻:“哦……那……鲜于公子今日可是醒酒之后,来道歉的?”
鲜于晃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咬着后槽牙,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李大夫,”他干笑两声,“不如咱们入府聊如何?这大街上,让人看笑话不是。”
我心中鄙夷。还想进府?你也配?
我笑了笑,语气客气但疏离:“言之有理。不过夫人有孕,不太方便。就在这里道歉好了,我代为收着。”
鲜于晃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他入府。他身后的家丁们也面面相觑,有几个还小声嘀咕了几句。
鲜于晃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双手抱拳:“李大夫,昨日一事,醉后多有得罪,我这厢给您道歉了。”
他说完,放下双手,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奸诈的冷笑。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我的家丁都被打伤了,你也看到了。所以嘛……这就诊费、误工费、抓药钱,也该李大夫一并承担。”
我微微一笑。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哦?怎么个承担法呢?”我问。
鲜于晃肩膀微微上扬,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八个家丁加上我,一共九个人。就算你一人一百两,一共九百两吧!”
他伸出九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三角眼里满是得意。
九百两?这小子还真敢开口。
杜若在一旁冷冷开口:“九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鲜于晃的目光落在杜若身上,三角眼顿时亮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杜若,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扫来扫去,那眼神色眯眯的,毫不掩饰。
“这位漂亮的娘子,”他嘿嘿笑着,声音都变了调,“此言差矣。我这可是念在李大夫当朝为官,给的友情价。不然这些家丁报了官……惊动了我爹,他要看到自己家丁被打成这样,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说“我爹”两个字时,语气特别重,三角眼里满是威胁。
杜若面色不变,但眼神更冷了。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在忍耐了,这也就是杜若识大体,要不然,这小子估计要满地找牙了。
我笑了笑,语气平静:“好啊,就报官。我正想与鲜于府尹好好聊聊。”
鲜于晃的笑容僵住了。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
“李大夫,”他的语气变得不耐烦,“虽然你身为三品不假,但不过就是个闲职而已。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向前走了一步,下巴抬得更高了:“在这长安城的一亩三分地,府尹可是天。京兆府……”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鲜于晃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鲜于晃被打得一个趔趄,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捂着脸,三角眼里满是怒火,张嘴就骂:“哪个王八蛋敢——”
话说到一半,他看清了打人的人,顿时愣住了。
“爹……爹?你……怎么……来了!”
打人的不是别人,正是鲜于仲通、鲜于晃他爹。
鲜于仲通五十来岁,身材微胖,圆脸,留着山羊胡,穿着一身官服,此刻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杨国忠。
鲜于仲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鲜于晃的鼻子骂道:“你个逆子!还不跪下给李大夫赔罪!”
鲜于晃捂着脸,一脸懵逼:“什么?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