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贞惠姐姐的脸。”
“然后呢?”李冶追问。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然后那厮恼羞成怒,叫了七八个家丁进来。结果你猜怎么着?”月娥有些小得意,“三下五除二,全趴下了!”
李冶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她看向贞惠:“贞惠妹妹,你没事吧?”
贞惠连忙摇头:“我没事。都是月娥妹妹和如霜如雪护着我。”
李冶又看向月娥:“你怀着身孕,怎么能跟人动手?”
月娥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没事,我自有分寸。再说了,那几个废物,还不够如霜如雪一只手打的。”
如霜在一旁轻声说:“月娥娘子确实没怎么动手。那些家丁,有五六个是我们姐妹打倒的。”
如雪点头:“是。夫人只教训了那个纨绔子弟,并没有用力。”
李冶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你肚子真没事?”
“真没事!”月娥拍拍肚子,“这孩子皮实得很,随他爹。”
我正喝茶,差点没呛着。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没边了。
李冶却没有笑,她站起身,脸色铁青:“那登徒子是什么人?敢动我李府的人?”
月娥说:“他自称是京兆府尹的儿子,叫什么鲜于晃。还说什么他是乡贡明经,要让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她声音拔高,一双金眸瞪得圆圆的,“鲜于晃?京兆府尹的儿子?吃不了兜着走?他活腻歪了吧!”
膳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春桃夏荷吓得低下头,秋菊冬梅也屏住呼吸。贞惠连忙拉住李冶的手:“季兰姐姐,你别激动,我没事……”
“没事?”李冶转头看她,眼中怒火中烧,“他都伸手要摸你脸了,还叫没事?这要是我在场,非剁了他的手不可!”
我看着她气得通红的脸,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这丫头,脾气还是这么暴。不过,她护犊子的样子,真可爱。
“阿东!”李冶对着门外喊,“备车!随我到鲜于府去讨个公道!”
阿东在门外应了一声:“是!”
我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拦。
“等等!”杜若先站起来,一把拉住李冶,“我的好妹妹,你可消停消停吧!不知道自己怀着孕呢?!你要有个闪失可怎么办?!”
李冶想挣开,但杜若抓得紧,她挣了几下没挣开,急得直跺脚:“姐姐你放手!我要去给贞惠妹妹讨个公道!他鲜于晃算什么东西,敢欺负我李府的人!”
“讨公道也得讲究方法!”杜若将她按回凳子上,“你这样冒冒失失地闯到人家府上,有理也变成没理了。再说了,要动手的话也轮不到你个大肚子,老爷和我、还有阿东、阿洛都能让他喝上一壶。”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点头。杜若说得对,李冶现在怀着身孕,不能激动。而且这事,确实不宜闹大。
我刚要开口说话,月娥抢在我前面说道:“季兰姐姐,你别急,鲜于晃说了,明日来府里赔罪。”
杜若看了月娥一眼,冲她递了个眼神,一边将李冶按在凳子上一边说:“听到没?明日来府里赔罪。咱们就在家里等着,他若来赔罪,咱们就见招拆招。他若不来,咱们再去找他算账也不迟。”
李冶撅起嘴,气鼓鼓地说:“我知道了,我就是气不过嘛!贞惠怎么说也是公主,现在又是咱们李府的人,她受了欺负我这当主母的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杜若笑了,拍拍她的手:“没听月娥说啊!全都打趴下了,还说明日登门道歉,还想怎么样?月娥已经替你出过气了。”
李冶转头看向我,一双金眸瞪着我:“李子游,你到真沉得住气,人家欺负到你头上了,连个声都不吱?”
我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这丫头,生气的时候像只炸毛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