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什么日子,让本公子一连遇到两个美人儿。”
他试图抽回手,却发现月娥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抓着他的手腕,动弹不得。
“你、你放手!”锦衣公子有些恼了。
月娥冷笑一声,手上用力。锦衣公子顿时惨叫起来:“啊!疼疼疼!放手!快放手!”
“姑娘,姑娘饶命!”锦衣公子疼得龇牙咧嘴,“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月娥这才松手。锦衣公子连忙后退几步,揉着发红的手腕,眼中闪过怨毒之色。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他对身后的家丁吼道,“给本公子上!抓住这两个美人儿,本公子重重有赏!”
七八个家丁一拥而上。如霜如雪立刻挡在月娥和贞惠身前,摆开架势。
“娘子退后。”如霜低声道。
月娥却将贞惠往后一推,自己迎了上去:“如霜如雪,护好贞惠姐姐。”
话音未落,她已经出手。只见她身形一闪,避开一个家丁抓来的手,同时抬脚一踹,正中那家丁的小腹。家丁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倒了一排货架。
另一个家丁从侧面扑来,月娥侧身避开,手肘往后一顶,正中家丁的肋下。家丁闷哼一声,捂着肋部倒地不起。
如霜如雪也没闲着。两人虽是女子,但武功不弱,出手又快又狠。如霜一个扫堂腿,扫倒两个家丁;如雪则是一记手刀,劈在一个家丁的脖颈上,那家丁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七八个家丁,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哀嚎不止。
锦衣公子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这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身手竟然这么好。他带来的家丁,可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月娥拍了拍手,走到锦衣公子面前,冷冷道:“还要打吗?”
锦衣公子吓得后退两步,色厉内荏道:“你、你敢打我的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月娥挑眉,“天子脚下,还敢强抢民女,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锦衣公子笑了,笑容有些狰狞,“在这长安城,我爹就是王法!我爹是京兆府尹,我是乡贡明经鲜于晃!你们敢打我,死到临头了!”
京兆府尹?月娥心中一动。京兆府尹是从三品官,掌管京畿治安,权力不小。这鲜于晃若是京兆府尹的儿子,倒确实有些麻烦。
但她面上不露声色,反而笑了:“就你这登徒子的做派,还乡贡明经?我看是乡贡败类还差不多。”
鲜于晃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确实是乡贡明经,但那是他爹花钱给他捐的,他肚子里那点墨水,连《千字文》都背不全。
“你、你……”鲜于晃指着月娥,气得说不出话。
月娥上前一步,作势又要打。鲜于晃急忙后退,撞在柜台上,疼得龇牙咧嘴。
“别、别打!”鲜于晃连忙摆手,“姑娘,今日都是我无理了!为了表示歉意,只要你今日放我一马,明日我必登门带着厚礼向您道歉!”
月娥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谁稀罕你的厚礼?”
“稀不稀罕是姑娘的事。”鲜于晃赔着笑,“但是我今日确实是与朋友饮了一些酒,所以才……才冒犯了姑娘。姑娘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他说得诚恳,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月娥看在眼里,心中冷笑。这鲜于晃,倒是不傻,知道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什么登门道歉,怕是没安好心。
不过,她也不怕。以李哲今时今日的地位,一个京兆府尹的儿子,还真不够看。
“行啊。”月娥淡淡道,“既然你诚心道歉,那我就给你个机会。明日午时,带着你的厚礼,来永宁坊李府。记住了,是永宁坊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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