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东市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月娥和贞惠并肩走在街上,身后跟着如霜如雪两个丫鬟。四人都是女子,又都生得貌美,走在街上,引来不少目光。
月娥今日穿了身鹅黄色襦裙,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如画。虽然怀着身孕,但月份尚浅,还不显怀,身段依旧窈窕。
贞惠则是一身胡服,窄袖束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加上她异域风情的容貌,更是引人注目。
“月娥妹妹,你看那批料子。”贞惠指着前面一家绸缎庄,“就是那家,昨日我看中的蜀锦,花色鲜亮,质地柔软,给桃儿做嫁衣最合适不过。”
月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家绸缎庄门面不小,挂着“锦绣阁”的匾额,进出的客人络绎不绝。
“走,去看看。”月娥说着,率先走了过去。
四人进了锦绣阁,立刻有伙计迎上来:“几位姑娘,想看什么料子?咱们这儿新到了一批江南的丝绸,还有蜀锦、杭缎,都是上好的货色。”
贞惠道:“昨日我看中的那匹蜀锦,红底金线绣牡丹的,可还有?”
“有有有!”伙计连忙道,“姑娘好眼光,那匹蜀锦是咱们店的镇店之宝,就剩最后一匹了。您稍等,小的这就去取。”
伙计转身去了后堂。月娥和贞惠在店里随意看着,如霜如雪跟在身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很快,伙计捧着一匹锦缎出来了。果然是好料子,红底金线,牡丹花纹栩栩如生,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就是这匹。”贞惠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质地柔软,色泽鲜亮,确实不错。月娥妹妹,你觉得呢?”
月娥也摸了摸,点头道:“是好料子。桃儿皮肤白,穿这个颜色一定好看。”
“那就这匹了。”贞惠对伙计道,“包起来吧。”
“好嘞!”伙计眉开眼笑,“姑娘稍等,小的这就给您包好。”
伙计正要转身,一个轻佻的声音忽然响起:“等等,这匹料子,本公子要了。”
月娥和贞惠回头,只见一个锦衣公子摇着折扇走了进来。这公子二十来岁年纪,长得倒算周正,只是眼袋浮肿,面色苍白,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家丁,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
伙计一看这架势,顿时苦了脸:“这位公子,这匹料子这位姑娘已经要了……”
“要了?”锦衣公子挑眉,“付钱了吗?”
“还、还没……”
“没付钱就是还没卖。”锦衣公子“唰”地合上折扇,指着那匹蜀锦,“这料子本公子看上了,包起来。”
“这……”伙计左右为难。
贞惠皱了皱眉,上前一步:“这位公子,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这料子是我先看中的,你若要,等下一批吧。”
锦衣公子这才正眼看向贞惠,这一看,眼睛就直了。
贞惠今日穿了身胡服,窄袖束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她本就生得美,加上异域风情的容貌,更添几分妖娆。锦衣公子看得眼睛发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哟,还是个美人儿。”锦衣公子摇着折扇,上下打量着贞惠,“美人儿,这料子你要了做什么?做嫁衣?不如跟了本公子,本公子给你买更好的料子,如何?”
这话说得轻佻,贞惠脸色一沉:“请你放尊重些。”
“尊重?”锦衣公子笑了,“本公子对你已经很尊重了。若是换了别人,早就动手抢了。”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摸贞惠的脸。
手还没碰到贞惠,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月娥不知何时挡在了贞惠身前,抓着锦衣公子的手腕,冷冷道:“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你好大的胆子。”
锦衣公子一愣,这才注意到月娥。月娥虽不如贞惠妖娆,但清丽脱俗,别有一番韵味。他眼睛更亮了:“哟,又一个美人儿。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