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写满震惊,“陛下……陛下要亲临?”
张继也瞪大了眼睛:“这……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朱斌虽未说话,但握着碗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内心也极不平静。
薛金朗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陛下亲临,安保之事需万分谨慎。”
郑光郑荣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杜甫则是又惊又喜,捋着胡子的手都忘了放下:“子游,此事……此事当真?”
我点头:“千真万确。所以今日请各位来,就是要商议开业典礼的流程和细节。陛下亲临,这典礼不能马虎,既要庄重,又要热闹,既要体现皇家气派,又要突出学堂‘崇文尚武’的宗旨。”
众人纷纷点头,神情都严肃起来。
我让阿洛取来纸笔,开始讲述我的设想:“典礼定在辰时三刻开始,那时天还不算太热。流程我想分几个部分……”
我详细说了我的计划:先是开场锣鼓营造气氛,然后陛下揭匾,接着是我作为创办人讲话,然后是学员代表讲话,先生代表讲话,最后陛下宣布开业,并举行一个特别的“剪彩”仪式。
“剪彩?”杜甫疑惑地问,“这是何意?”
我解释道:“就是取一段红绸,中间系上大红花,由陛下、贵妃娘娘、杜院长和我,四人各执一把金剪刀,同时剪断红绸。寓意着学堂正式开业,前程似锦。”
这个想法来自现代,但在唐朝听起来确实新奇。众人都露出思索的表情。
岑参沉吟道:“此举颇有深意。红绸象征喜庆,剪断寓意开启新程。只是……让陛下执剪,是否逾矩?”
“所以需要制作特制的金剪刀,”我说,“小巧精致,更像仪式用具而非利器。而且由陛下主导,是荣耀而非逾矩。”
张继眼睛一亮:“妙啊!此举定能成为佳话!”
朱斌也缓缓点头:“寓意深远,形式新颖,可行。”
薛金朗则更关注实务:“安保方面,需提前清场,安排护卫。陛下亲临,随行侍卫必是高手,但咱们也得做好准备,不能全依赖宫中。”
“薛教头说得对,”我赞许道,“安保就交给你和郑家兄弟了。韩揆师兄也会从茶仓调些好手过来,务必保证万无一失。”
“是!”薛金朗抱拳,郑光郑荣也郑重应下。
我又对杜甫说:“杜院长,讲话稿就劳您费心了。您是院长,代表学堂讲话最合适不过。”
杜甫连连摆手:“不不不,子游,这学堂是你一手创办,该由你讲话才是。”
“我自然要讲,但您作为院长,也该讲几句。”我笑道,“咱们分工合作,您讲办学理念,我讲创办初衷,如何?”
杜甫这才点头:“也好。”
接下来,我们又商议了许多细节:礼炮用什么、锣鼓队请哪家、观礼百姓的引导、茶水点心的准备……事无巨细,一一讨论。
岑参、张继、朱斌三位先生虽然初次参与这等大事,但都极有见地,提了不少好建议。薛金朗和郑家兄弟则在安保和流程衔接上考虑周全。
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过去了。桶里的酸梅汤已经见底,但众人讨论的热情丝毫未减。
最后,我将定下的流程一一写在纸上,又抄录了几份,分给众人。
“如此,典礼流程就定下了。”我环视众人,“七月二十八,只剩三天时间。各位,崇文尚武堂能否一炮而红,就看咱们的了。”
岑参豪爽一笑:“李大夫放心,岑某定当竭尽全力!”
张继也笑道:“如此盛事,能参与其中,是张某的荣幸。”
朱斌虽未说话,但重重点头。
薛金朗抱拳:“安保之事,薛某以性命担保,绝不出纰漏!”
郑光郑荣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