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美好的上身曲线。她毫不在意,伸手拿过寝衣披上,转头对我说:“昨夜不是说好了吗?今天要多关心关心季兰。”
我笑了,也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她:“若娘子真是贤惠,处处为季兰着想。”
杜若靠在我怀里,轻声说:“我不是贤惠,只是将心比心。季兰对我好,我也要对季兰好。咱们是一家人,要互相体谅,互相照顾。”
我心中感动,将她搂得更紧些:“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杜若笑了,那笑容在晨光中格外明媚。她转过身,面对着我,认真地说:“老爷,季兰更需要你的抱抱,怀孕的女人,心思比平时更细腻,也更需要关爱。今天多陪陪她,和她说说话,抱抱她。不一定非要行房,但要让季兰感受到爱。”
我重重点头:“我明白。”
杜若又补充道:“还有月娥,她虽然活泼,但也是第一次怀孕,心里肯定有些不安。您也要多关心她。”
“那你呢?”我看着她,“我也要关心你。”
杜若笑了,眼中闪着幸福的光:“我不用。看到老爷对季兰和月娥好,看到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我就很开心了。”
“傻丫头。”我心中感动,抱紧她:“你们都是我的宝贝,我都会好好疼爱的。”
晨光越来越亮,窗外传来鸟鸣声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起身穿衣,杜若也下床梳洗。我们相视一笑,心中都充满了对今天、对未来的期待。
我去灶房转了一圈,正巧碰见阿东从外面回来。我看着阿东手里东西,他急忙向我解释道:“老爷,季兰夫人想吃油条,让小的去买的。”
笑着拍了拍阿东的肩膀,“这孕妇的嘴就是馋,收拾好,我拿过去。”
李冶已经洗漱完毕,坐在花厅里等着用早膳了。看见我手里拿着油纸包,端着豆浆进到花厅,眼睛都亮了。
“快拿来快拿来,饿死我了。”
我把东西摆上桌,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油条,蘸了豆浆就往嘴里送。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倒了碗豆浆递给她。
她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不懂,孕妇的饿,那是刻不容缓的。”
我正吃着,杜若、月娥和贞惠也来了。看见桌上的豆浆油条,月娥眼睛一亮:“呀!王记的!我也要吃!”
“自己去买,”李冶护食地把油条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这是我的。”
杜若笑着摇头:“你们两个啊……”她对贞惠说:“咱们吃府里准备的吧,不跟孕妇抢食。”
贞惠抿嘴笑了,显然觉得这一幕很有趣。
早膳就在这种吵吵闹闹的氛围中开始了。月娥最后还是从李冶那里“抢”到了一根油条,得意洋洋地炫耀。李冶也不甘示弱,把她碗里的茶叶蛋夹走了。
我看着她们闹,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家,有烟火气,有人情味,有最真实的喜怒哀乐。
吃完早膳,杜若擦了擦嘴,看向我:“老爷,今日我们姐妹三个想出门逛逛,午膳和晚膳都不用准备了。”
李冶正喝着豆浆,闻言抬头:“逛一天?不累啊?”
“难得天气好,”杜若笑着说,“逛高兴了,说不定去水上庭院住一夜呢。”
我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
水上庭院!雅尔腾还在那儿呢!
李冶却神色如常,只是挑了挑眉:“哟,这是要把老爷留给我一个人啊?”
“可不是嘛,”杜若笑得意味深长,“季兰妹妹可要把握机会。”
月娥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还兴奋地说:“水上庭院的荷花现在肯定开得可好了!贞惠姐姐,咱们晚上可以划船采莲蓬!”
贞惠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都没说。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但面上还得保持镇定:“那你们路上小心,早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