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李冶的声音平静而坦然,“我们都是他的女人,同侍一夫,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贞惠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确认,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可……可是……”她不知该如何表达那种复杂感受。
李冶微笑着看着她:“贞惠,你告诉我,你觉得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好吗?”
贞惠想了想,认真点头:“好。我从未见过像你们这样亲密无间的姐妹。杜若姐姐稳重,你洒脱,月娥活泼,你们彼此关心,相互扶持,没有猜忌,没有算计。”
“那你觉得,我们和夫君之间的关系呢?”李冶又问。
“也很好。”贞惠诚实地说,“李大人对你们每个人都很好,而你们也都真心爱他。”
“这就对了。”李冶笑道,“既然我们都爱同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真心爱我们每一个人,为什么我们不能坦诚相待呢?夫妻之事,本就是情到浓时的自然流露。当我们都放下矜持和羞涩,真正接纳彼此,那种亲密……反而让我们的心贴得更近。”
月娥也坐起来,接着李冶的话说:“是啊,贞惠姐姐。刚开始我也觉得不好意思,但后来发现,我们都是女子,都爱着同一个人,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
她凑近贞惠,压低声音,眼中闪着调皮的光,“而且夫人和杜若姐姐都会照顾我,教我怎么做,怎么让大人更舒服,也让自己更舒服……”
“月娥!”李冶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但眼中满是笑意。
贞惠听着这些话,心中的某些枷锁似乎在一点点松动。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告诉她,女子应当矜持、应当守礼、应当从一而终。可李冶她们的生活方式,却完全颠覆了这些观念。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这种生活方式有什么不对。相反,她从中感受到了一种真实的快乐,一种自由的呼吸。
“我……我能理解。”贞惠轻声说,“只是……一时还无法想象自己也能那样。”
李冶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不必强迫自己。贞惠,你要知道,来到李府,你就是我们的姐妹。在这里,你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不用戴着公主的面具,不用时刻算计思量。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就像你现在问我们同房的事一样。”月娥笑嘻嘻地补充,“换了别的府邸,哪个女子敢问这种问题?但在这里,你可以问,我们也会如实回答。”
贞惠看着两人真诚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这几日在李府,她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李冶聊天时,可以畅所欲言;和月娥玩耍时,可以放下一切负担;就连和杜若相处,也能感受到那种沉稳中的温柔。
她忽然想起梦中,杜若看向她的那个眼神——邀请、分享、包容。
如果……如果真的能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这个念头一冒出,贞惠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试图将它甩出去。
“怎么了?”李冶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贞惠红着脸说,“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月娥眼珠一转,忽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贞惠姐姐,你是不是……对咱们家老爷也有意思?”
“月娥!”贞惠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就要去捂月娥的嘴。
月娥笑着躲开:“被我猜中了吧!”
“我才没有!”贞惠辩解,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李冶笑着看两人打闹,忽然开口道:“贞惠,你若真对子游有意,不必压抑自己。咱们府上不讲究那些虚礼,重要的是真心。”
贞惠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个正妻如此坦然地对另一个女子说:你若喜欢我夫君,就去追求吧。
这完全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