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赞了一句,随即又收敛神色,“张先生请坐。”
第三个文士看起来年纪最轻,约莫二十七八,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
“这位是朱斌朱先生。”杜甫介绍道。
朱斌起身,拱手行礼的动作比张继从容许多。我盯着他看了又看——朱斌?这名字有点陌生……等等,杜甫说《登鹳雀楼》就是他所做。
我这历史系的大学生在脑海里不断地搜寻,朱斌,《登鹳雀楼》,在历史上确实有些争议,也许原创真的是朱斌也不一定。
“朱先生。”我决定试探一下,“听闻先生擅作诗,不知可有所作,能让在下品鉴一二?”
朱斌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在下确有几首拙作。其中一首名为《登鹳雀楼》,乃数年前游历蒲州时所作。”
我眼睛一亮:“可否吟来一听?”
朱斌清了清嗓子,吟道: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一字不差!
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面上还得绷着。这三位文士,一个是边塞诗代表人物,一个是《枫桥夜泊》的作者,一个是《登鹳雀楼》的原创作家——我这学堂的文教阵容,简直豪华得不像话!
“好诗!”我由衷赞道,“短短二十字,气象万千。朱先生大才!”
朱斌谦虚道:“李大夫过奖。”
接下来杜甫又介绍了三位文士,也都是有才学之人,但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不出所料,这些人里真的有大才。
我的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财,但真的缺乏人才。这三位,我定要留下!
文士介绍完毕,轮到武人了。
杜甫指向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这位是薛金朗,曾在陇右军中任校尉,去年因伤退役。”
薛金朗起身抱拳。他身材不高,但极为精壮,站在那里就像一根钉在地上的铁桩。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梢延伸到脸颊,平添几分彪悍之气。
“薛教头。”我问道,“不知因何退役?”
薛金朗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回李大夫,去年与吐蕃人打了一仗,腿上中了一箭,虽已痊愈,但行军速度不如从前。将军体恤,许某退役还乡。”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薛教头从军多年,想必精通战阵武艺。不知教孩童习武,与军中操练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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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金朗想都没想就回答:“孩童身骨未成,不可如军中那般苦练。当以筑基为主,先练筋骨、学架势,待其年长,再授以实战之技。某在军中时,也带过新兵,明白这道理。”
这话实在。我又问:“若孩童怕苦怕累,不肯用功,当如何?”
薛金朗咧嘴一笑,那道疤痕随之扭动:“先哄,哄不听就罚。但罚要有度,打手心可以,不可伤筋动骨。某在军中时,将军常说‘慈不掌兵’,但教孩童又不同,既要严,也要慈。”
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转头看了看韩揆,韩揆微微点头——这是表示认可的意思。
接着是一对兄弟,三十岁上下,长得有七八分相似,都是国字脸、浓眉大眼,只是哥哥稍高些,弟弟稍壮些。
“这两位是郑光、郑荣兄弟。”杜甫道,“江湖中人,擅拳脚功夫,曾在洛阳开设武馆。”
兄弟俩一同起身抱拳,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常年配合形成的默契。
我笑着问:“二位是亲兄弟?”
哥哥郑光答道:“回李大夫,正是。某是兄长郑光,这是舍弟郑荣。”
“江湖中人,为何愿意来学堂做教头?”我好奇道。
郑荣接过话头,声音比哥哥洪亮些:“回李大夫,江湖虽自在,但也漂泊。我兄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