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惹得她一阵轻颤。
“夫君……”杜若的声音带着哀求。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笑着系好最后一个结,然后拿起外衫给她披上。
杜若这才松了口气,起身下床。但她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摔倒。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坏笑:“怎么,腿软了?”
杜若羞得抬不起头,在我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都怪你……”
“怪我怪我。”我从善如流地认错,但脸上笑意不减。
等杜若站稳,我才放开手,开始穿自己的衣服。杜若缓过劲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梳理长发。
我从镜子里看她。晨光中,她坐在那里,长发如瀑,侧脸线条柔和美好。她梳头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一下一下,像是某种仪式。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穿好衣服,我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我来。”
杜若从镜子里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化为温柔的笑意:“夫君还会梳头?”
“不会可以学。”我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她的长发。她的发质很好,又黑又亮,握在手里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我梳得很慢,很仔细,生怕扯痛她。杜若安静地坐着,从镜子里看我笨拙的动作,嘴角一直带着笑。
“好了。”我梳顺最后一缕头发,放下梳子,“然后呢?要绾发吗?”
“我自己来就好。”杜若接过梳子,手指灵活地将长发绾起,用一根玉簪固定。然后她转身看我,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夫君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我疑惑地摸脸。
杜若忍着笑,指了指我的脖子:“这里……有痕迹。”
我走到铜镜前一看,果然,脖子上有个浅浅的红印,一看就是被人咬的。我看向杜若,她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袖,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她。
“好啊,敢咬我。”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看我怎么报复你。”
杜若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是夫君先……先那样的……”
“我哪样了?”我逗她。
杜若不说话了,只是耳朵更红了。
我低笑,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然后放开她:“好了,不闹了。该洗漱用早膳了,我饿了。”
杜若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去叫丫鬟。
很快,云彩和云霞端着热水和洗漱用具进来。两个丫鬟低眉顺眼,但嘴角都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尤其是云彩,偷偷瞄了我脖子一眼,然后飞快地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
我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洗漱。
等洗漱完毕,早膳也送来了。清粥小菜,几样点心,简单但精致。我和杜若对坐用膳,她小口小口地喝粥,动作优雅。
虽然是李冶让我在镜心园歇息,但作为夫君,宿醉后第二天不去主院请个安,实在说不过去。所以我收拾妥当后,便带着杜若往主院去。
路上遇到阿东,他见我,先是恭敬行礼,然后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想笑就笑。”我没好气地说。阿东连忙正色:“小的不敢。”
“昨晚辛苦你了。”我说,“听说我是你抬进屋的?”
阿东点头:“老爷醉得厉害,小的和两个家丁一起才把您扶进屋。”
杜若“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扶额,摆手:“行了,别说了。”
阿东忍着笑:“是。”
来到主院,月娥正在院中浇花。见我们进来,她放下水壶,笑着迎上来:“老爷,杜姐姐,你们来了。”
月娥今天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衬得肌肤白皙。头发简单绾起,插着一支木簪,清丽可人。
“月娥妹妹。”杜若走过去,亲热地拉住她的手,“你前两天送的点心我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