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但我把她圈在怀里,她根本动弹不得。
“亮就亮吧。”我吻住她的唇,含糊道,“反正又不用上朝……”
杜若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推,但很快便软在我怀里,手臂环上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
纱帐内,温度渐渐升高。
一吻结束,杜若已是气喘吁吁,眼波如水。她红着脸推我:“夫君……该起身了……”
“急什么。”我耍赖,抱着她不松手,“今日又无事,多躺会儿。”
“可是……”杜若还想说什么,却被我再次封住了唇。
这次吻得久了一些,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笑:“昨晚亏欠你的,现在补上。”
杜若的脸更红了,小声说:“谁、谁要你补了……”
“那我要补,行不行?”我逗她。
杜若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耳朵红得透明。我低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背脊,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
晨光越来越亮,鸟鸣声更加欢快,但这方小小的纱帐内,却仿佛自成一方天地,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若儿。”我轻声唤她。
“嗯?”
“昨晚我真的作诗了?”我还是忍不住好奇。
杜若从我怀里抬起头,眨了眨眼:“作啦,作了好多呢。要不要我背给你听?”
“别!”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千万别!”
杜若“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我看着她笑,心里也软成一片。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问:“那你觉得,我跟师父谁作得好?”
这是个送命题,但我就是想听她说。
杜若歪着头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师父的诗,仙气飘飘,不似人间物。夫君的诗……”她顿了顿,脸上又浮起红晕,“虽俗,但……但更动人。”
“俗?”我挑眉。
“就是……更直白,更……”杜若找不到合适的词,急得脸都红了,“反正我喜欢夫君的。”
我笑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话我爱听。不过以后可别当着师父的面说,不然他又要拉着我比试了。”
“知道啦。”杜若乖巧地点头。
我们又温存了一会儿,杜若突然想起什么,说:“对了,听阿洛说,今天你不是在念兰轩约了人吗?”
“对哦!不过约的是午时,现在还早。”我故意顿了顿,“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翻身将杜若压在身下,她惊呼一声,双手抵在我胸口:“夫君……”
“嘘。”我食指抵住她的唇,坏笑,“晨光正好,莫要辜负。”
杜若还想说什么,但我的吻已经落下,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纱帐轻摇,一室春意。
不知过了多久,杜若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我搂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头发,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该起身了。”杜若小声说,“再不起,下人们该笑话了。”
“谁敢笑话?”我挑眉,“我跟我家娘子恩爱,他们羡慕还来不及。”
杜若嗔怪地拍了我一下:“就你歪理多。”
话虽如此,她还是挣扎着要起身。我看着她白皙的背上斑斑点点的红痕,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刚才好像太用力了。
“我帮你。”我跟着坐起身,随手抓起一旁的中衣披上,然后拿起杜若的衣物。杜若的脸又红了:“我自己来……”
“别动。”我按住她,拿起那件淡粉色的肚兜,仔细端详了一下,“这怎么穿来着?”
杜若:“……”
最后还是在杜若的指导下,我才笨手笨脚地帮她穿好衣服。系衣带时,我故意系得很慢,手指时不时碰到她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