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他一把抓住大牛的胳膊,手指用力得骨节都发白,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发尖:“啥?……五升?就收五升粟?!还是按田的好坏?!还能…还能交铜钱?!不用我扛着粮袋走几十里山路去那吃人税吏眼皮底下过秤了?!真……真这样?!”
这税率,尤其是能折钱这一条,对于被层叠盘剥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的老农而言,简直是天籁之音!
大牛也被老汉的激动感染,憨厚的脸上绽放出喜悦的红光,重重地、肯定地点头:“是哩!白大爷!碑文上写死了!就这数!按亩收!交钱也行!”
“老天爷开眼……开眼了!”老汉仰天喃喃,两行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浑浊的眼中汹涌而出,顺着他深刻的皱纹肆意流淌,在初晨的阳光里亮得惊人。“真变了……真变了……”他反复念叨着,佝偻的腰杆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气,微微挺直了一些,手指反复摩挲着石碑冰冷却承载着希望的刻痕。
驿卒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不再停留,翻身上马,扬鞭催动坐骑,朝着城门方向再次飞驰而去!背上的令旗在晨风里呼啦啦地狂舞,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前方,长安城巍峨的轮廓在朝阳下渐渐清晰,城门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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