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老实人’。
朱放嬉笑:“证明我做的还不错喽?我还……”不等他说完,李冶一个白眼送给我和朱放:“狼狈为奸!出去、我换衣服。”
我和朱放同时耸耸肩,退到了屋外。
“你真要回乌程?”我有些担心的问朱放。
“我只是一介放浪书生,既没有你的心怀天下,也没有李大家的豪情万丈。最适合我的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朝是与非。”朱放边说边看向远方的朝霞。
“哎!其实我何曾不想过上朱兄的日子,只是…只是我身不由己啊!”我对着朱放的背影说出了心里话。
“李兄不必多虑,李大家豪放坦荡,知己挚友遍天下。而且还有我们,人生苦短、知己难求,有你和李大家这样侠肝义胆的朋友我朱放知足。”朱放那玩世不恭的脸上却是真情流露。
我还想感谢朱放,李冶的声音突然传来:“换好了,二位才子进来吧!”
我和朱放进到渔屋,席地而坐,商谈接下来的事宜。
“我必须先去趟湖州,这一路银两盘缠定不会少,需要筹集。”李冶给出了去湖州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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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赵掌柜已经准备妥当,而且、李兄的茶舍和酒坊生意好的不得了,盘缠的问题不足多虑。”
“既然这样就别去湖州了。”我望向李冶,询问道。“所以不必回头,直接走水路奔扬州,再由扬州转陆路走南阳?”
“可是…湖州的朋友,不单纯是化缘,还想着让其分析分析,给予建议。”
“湖州方向一定追查的紧,此行太过危险。而且,还有谁能比那玄真道长……”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放打断。
“李兄说的没错,李大家还是听我们一句劝。而且那玄真道长亦非凡人,听他的没错。”朱放想了想又接着我刚才的话说:“只是李兄想没想过,过了南阳就要翻越秦岭,一路艰难且匪患居多,荒山野岭……”
“就是因为不好走才不会引起崔圆的注意。而且荒山野岭、人烟稀少,便于赶路。”
“不可,你还是不了解秦岭之难啊!不止匪患,那地势也相当险峻,恐怕没到长安便已跌落悬崖,或者成了猛虎野兽的餐食。”李冶摇了摇头。
朱放连忙帮腔:“李兄,这路线的事还是听我和李大家的吧!与人斗至少比与天地斗要有胜算。”
最后,二比一,我的线路作为备选方案,如遇崔圆加大搜索力度再另行考虑。
收拾妥当,我们牵着马来到河边。按照我们三个人昨夜和刚刚的讨论,制定了计划,李冶放弃了先到湖州的打算,而是与我沿运河北上,经扬州、过淮安、走徐州、到洛阳,最后直抵长安。而朱放则返回乌程帮我们打探消息。
这水陆虽不能保证绝对安全却也能保证相对稳妥。朱放解释道,而且苏州到洛阳的运河商船来往较为频繁,混在其中并不易被发现,只是…要考验你们演戏的本领了。
看着朱放严肃而且一本正经的脸,忽然有些不太适应。也许惜别总能让人成熟。
李冶突然拉住朱放的衣襟: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话语中是真挚的担心。
朱放摇摇头:我得回乌程盯着崔圆的动静。再说,三个人一起走太显眼。
“可是……”李冶还想说什么,被我拦下。因我已知朱放的心思,所以不想让这分离太过沉重。
“你是放不下醉仙楼的姑娘们吧?”我适时的调节一下悲伤的气氛。话毕,我们三人会心一笑。
李冶拍了拍他的肩:一路小心。如果遇到麻烦
知道知道,大声呼叫玄真道长嘛,朱放咧嘴一笑,虽然那老道神神叨叨的,但确实有些真本事。
分别前,朱放塞给我一个小布袋:赵掌柜给的,再加上我的一些积蓄,穷家富路,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