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也是众生相的信众?或是被他们用金银权柄捏在手里的提线木偶?”
“众生相不但与天狼人暗中交易,更能通过朝堂上的暗桩掣肘边军。”周起眉宇一冷,
“如今众生相在云州的堂口被连根拔起,薛远瞻下狱。张靖孤悬关外,必然终日惶惶。若此时天狼人兵临关下,许以重利”
卫凌眸光骤寒:“他会献关降敌。”
“传令。”周起不再迟疑,朝帐外喝道,“把马不六和杜游叫来!”
不多时,二人披甲入帐。
周起将二人招至近前,压低声音布置了一番。二人领命,快步离去。
当日傍晚,狼河关南侧。
杜游带着二十名轻骑,勒马停在雄关之下。
关墙上,巡逻的守军立刻张弓搭箭,居高临下地喝问:“来者何人!大战在即,出关可有总兵府的勘合军令?”
杜游仰起头,单手提着马鞭,张狂地骂道:“小兔崽子!去通禀你们张千户!就说巡防营杜游,来拜会老上官!”
关上守军不敢怠慢,匆匆前去通传。
过了良久,关楼上火把齐明。
一名身披鱼鳞铁甲、面皮白净微胖的中年武将走到城垛前。
他凭垛俯瞰着关外的二十骑,他一双眼生得细长,目光扫下来,满是警惕。
“杜游?!”张靖单手按着城垛,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你小子不在巡防营的营区备战,跑来我狼河卫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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