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片刻后,阿勒坦放声大笑:“好!本汗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转头看向立于一旁的特穆尔:“特穆尔,你与火隼王一同出征。二人合力,给本汗把韩岳的后路彻底切断!”
特穆尔右拳击胸:“孩儿领命!”
阿木尔亦低下头去:“遵大汗令。”
大帐内的军议又持续了半个时辰,各部首领领了各自的军令,陆续散去。
入夜。
阿勒坦掀开厚重的毡帘,踏入寝帐。
帐内羊油灯,轻轻跳跃。
诺敏静静地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块羊皮,正细细擦拭著一柄银刀。
那银刀,是老火隼王蒙和的贴身之物。
听见脚步声,诺敏放下银刀,起身迎上前,替阿勒坦解下沾著夜露的外袍。
阿勒坦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推。
诺敏跌倒在宽大的毡榻上,还未起身,阿勒坦高大如山的身躯已然压下。
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
“你若早这般温顺,苍狼火隼早成一家,你父兄何至于身首异处?”阿勒坦一身悍戾气势压来,似要将她心底算计尽数勘破。
诺敏声色不动,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大汗说得是。从前是诺敏不识抬举,任性妄为,累及父兄。如今诺敏想通了,愿侍奉大汗左右。只求大汗念在火隼部尚有孤寡老弱,给他们留一条生路。”
阿勒坦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收紧,仔细端详著这张明艳动人的脸庞,轻嗤一声:
“不管你这番话有几分真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的兄长们在阵前卖命,本汗自然不会短了他们的草场和牛羊。”
“诺敏明白。”
诺敏顺从地抬起眼帘,眸光温柔。
她缓缓抬起双臂,圈住这位两鬓斑白、却依旧威压草原的雄主脖颈,微微仰头,将丰润的红唇贴了上去。
阿勒坦喉间发出一声低吼,翻身将她压入厚重的兽皮之中。
帐内灯火摇曳,倒映在毡壁上的影子粗暴而狂乱。
诺敏借着翻滚的势头,顺势而上。
她两条粗黑的辫子随着腰肢的动作,在昏暗的火光中无声地晃动。
“桀骜的雏鹰,如今也懂得低头讨本汗欢心了?” 阿勒坦半眯着眼,享受着这份从身到心的臣服。
底下,这个男人虽已年过半百,但常年征战的躯体犹如铁打的磐石,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蛮荒的爆发力。
毡榻发出沉闷而极有节律的摇晃声。
诺敏闭着双眼,迎合著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身段软若无骨,如风中柔柳般起伏摇曳。
肌肤相亲间,她热情地回应着男人的粗喘,汗水顺着她蜜色的脖颈滑落。
“鹰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替主人叼回猎物” 诺敏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吐在阿勒坦的耳畔,娇媚道,“大汗,你说对吗?”
阿勒坦大笑一声,掐在她腰间的手猛一收紧。
她的唇角挂著笑,双手与阿勒坦十指相扣,撑起身体。
在极度的火热之中,她的心底却犹如一口封冻千年的枯井。
她睁开双眼,越过男人宽厚的肩膀,盯着毡帐顶端的一处破洞。夜风从那破洞里漏进来,一点点冷却着她滚烫的皮囊。
次日清晨。
王庭营地外,号角连营。
特穆尔刚披挂齐整,走出营帐,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草木幽香。
诺敏立在帐外。
她今日换了一身略显紧致的皮面锦袍,腰间的银扣收得很紧,将少女初长成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纤长的脖颈。褪去了昔日的青涩与刚烈,她的眉眼间多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妇人韵味。
“三王子。”诺敏欠身行礼,声音轻柔婉转。
特穆尔脚步微顿,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