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都不会出错。把工序切碎,各管一摊,绝不插手旁人的活计。”
莫云眼底光芒大盛,击掌赞叹:“大人的意思是分序递作,各司其职,专精一艺?”
“正是。”周起点头,“这坊里的规矩怎么定,工序怎么拆,莫云,你与刘成、老郑今晚定出个章程来。明日一早,全坊变阵。”
交代完军器局的琐事,周起独自走出大门,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他没有回府邸,而是转身拐入正街,去了一趟云来居。
在大堂的角落里点了几样小菜,要了一壶闷酒,周起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吃著。
直到夜色深沉,大堂里的食客散尽。
那个白天在堂中央吐沫横飞的说书先生,正慢条斯理地将醒木和折扇收入一个灰布包袱中。
说书先生收拾妥了拎着包袱,佝偻著背走出了酒楼。
周起放下酒杯,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街上夜风微凉,行人寥寥。
说书先生脚下的步子看似蹒跚,实则走得极快,不多时便拐入了一条僻静昏暗的小巷。
周起贴著墙根,隐入阴影之中,放慢呼吸,远远地缀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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