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本事。
翻墙越户如履平地,再高的院墙,他蹬两脚就上去了。
手脚轻得能在人家房梁上走一个来回,底下睡觉的人连个响动都听不见。
偷鸡摸狗更是一绝,方圆几十里的人家,没有不被他光顾过的。
当然,这也是他为什么上山入伙的原因,偷到了一个县丞家里,被发现了,打断了县丞小舅子的腿,官府画影图形满城通缉,走投无路才跑上了黑云寨。
杜飞缩著脖子走到闫平生跟前,嘿嘿笑了一下。
闫平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这纸包巴掌大小,裹了好几层,用细麻绳扎得紧紧的。
闫平生小心翼翼地解开麻绳,打开油纸。
里面是一包灰白色的药粉,分量不多,也就一小捧。
杜飞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眼珠子盯着那包灰白色的粉末,鼻尖上的黑痣跟着抽了一下。
杜飞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用闫平生再多说,他已经明白这是什么了。
闫平生把纸包往杜飞胸口一怼。
“你杜飞什么本事,我不知道?县丞家十几条恶犬看着的院子你都进去了,还怕几个蛮子?
杜飞还是往后缩著,两只手揣在袖子里,不接那纸包。
闫平生看着他,眼珠子一转,换了个语气。
杜飞的喉结滚了一下。
闫平生的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
“伍长,才管四个人”杜飞一脸的不情愿。
“再给你讨个婆娘!你小子别得寸进尺!”闫平生正色道。
杜飞嬉皮笑脸地接过纸包,在手里掂了掂。
“二当家,这就一点药粉,够用吗?”
“够了。”闫平生板著脸,抬腿作势要踢,“赶紧去,别磨蹭。”
杜飞把纸包揣进怀里,转身往山上跑。
跑出几步,他又回过头,冲闫平生喊: “说好了啊,回来给我弄个婆娘。”
说完,他脚下一快,身影钻进漆黑的山路,没影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