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筐掉在地上,拼命往墙角缩。
“不要不要”
她求救似的看向自己的男人。
朱寿趴在地上,捂著胸口,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是烂赌鬼,也是个没骨头的懦夫。
为了钱,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张哥”
朱寿从地上爬起来,竟然没有反驳,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讨好的笑。
“您您说得算数?只要把我婆娘带走,那五十两就一笔勾销?”
全屋死寂。
就连旁边的赵虎都忍不住骂了一句:“操,朱烂眼你真不是个东西!”
苏秋娘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朱寿!你说什么?!我是你”
“闭嘴!”
朱寿吼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老子都要死了,你还不肯救我?不就是陪几个男人睡几觉吗?又不会少块肉!你能抵五十两,那是你的福气!”
说完,他竟然转过头对着张旭点头哈腰。
“张哥,您看,我把她领回来的时候还是个雏,身子干净,就我一个碰过。您领走,领走抵债,咱两清!”
“哈哈哈哈!好!算你小子识相!”
张旭大笑起来,一挥手,“兄弟们,还愣著干嘛?”
后面的几个兵痞早就按捺不住了,怪叫着扑向角落里的苏秋娘。
“啊——!不要!我不去!我不去!”
苏秋娘尖叫着,拼命挣扎,但哪里是几个壮汉的对手。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张兄弟,你看这”赵虎想要说阻止。
“嗯?”秃头张旭瞪了过去,压退了赵虎。
旁边,吴老三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婆娘更是吓得抱成一团。
朱寿缩在旁边,还把脸转了过去,不看这一幕。
眼看苏秋娘就要被当众施暴。
这不仅仅是对苏秋娘的侮辱,更是打在这个屋里所有男人的脸上。
尤其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的脸。
“砰!”
一声响。
一只破靴子狠狠地踹在了正要去抓苏秋娘胸口的那个兵痞的屁股上。
那兵痞猝不及防,整个人一头撞在墙上,一时爬不起来。
屋里的喧闹瞬间一静。
所有人的注视下。
周起站起,手里提着那把带鞘的匕首。
“谁让你们在我屋里动手的?”
张旭眯起了眼睛,看着这个新上任的伍长。
“周伍长?”
张旭冷笑一声,并没有多少惧意。
“这朱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自己都同意拿婆娘抵债,这是你情我愿的买卖。怎么,周伍长要坏了规矩?”
“规矩?”
周起走到桌边,看了一眼桌上那张皱巴巴的借据。
“营里有营里的规矩,我有我的规矩。”
周起抬起头,直视著张旭,“在我的地盘上,哪怕是一条狗,没我点头,外人也动不得。”
“你找死?”
张旭脸色一沉,手里的哨棒一横,另外两个兵痞也围了上来,手里都摸向了腰间的刀柄。
气氛剑拔弩张。
周起只是把手伸进怀里,摸索了一阵。
然后,“哗啦”一声。
一两碎银子,加上一把铜钱,被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他剩下的全部家当。
“这五十两的债,我买了。”
周起指了指桌上的钱,“这是定金。剩下的,以后慢慢还。”
“你买了?”
“周起,你脑子坏了吧?这点钱就想平事?而且这是朱寿欠我的,凭什么转给你?”
“凭这个。”
周起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