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的心脏。
能人遗物。
结合蛮子的门径和生前的经历,黎几乎可以肯定这颗心脏是一件“邪遗物”,在警枢收容这样一件遗物需要经过复杂的程序,确保完全避免中途造成污染的可能,但岳来此刻却象无事人一样将其拿在手中。
警笛声越来越近,甚至已经能听到蒸汽甲胄的轰鸣,夏都终于起身,只带走了那把匕首,然后朝不远处肃立的伙计和舞女们吐出一口烟雾。
一时间,他们仿佛失去了支柱,纷纷瘫倒在地,陷入昏迷。
“这个世界真有意思,怪物一样的人都有超凡遗物留下,反倒是骗了老娘几滴眼泪的家伙烟消云散了。”
“夏都,遗物不分贵贱,”岳来认真地说道,“遗物的价值取决于生者。”
“好好好,但我现在不想听你讲道理。”
夏都疲惫地靠在岳来肩膀,像小时候那样。
岳来侧了侧头:“所以你要跟我走吗?”
“去哪?老娘的基业已经没了。”
“夏都,你小时候可不会忍气吞声,哪怕是面对人数更多的男孩子,你也要领着一群小丫头打回去。”
“那就打回去。”
……
……
借助浪里白条的神妙,三人有惊无险地从蒸汽甲胄的包围中脱身而出,也得亏浪花城是座小城,警方在这里的负责人虽然是一名高级警司,却只是三门道的把式郎。
一般来讲,神捕只有学会第四个门道“明察秋毫”才能有效地针对骗子和浪子,这也是为何岳来浑水摸鱼登陆警枢时要首先将法尔肯控制住。
三人来到城外的海边,夏都仿佛又回到了在埃斯弗里的日子,象个小女孩一般在沙滩一蹦一跳,又或许只是想再看看浪花城的浪花。
黎好奇地问:
“夏都,且停楼的人为什么叫你三娘?”
“当初在埃斯弗里,我、茉还有岳好义结金兰,我排老三。”
“然后听习惯了嘛,到这边后也就延续下来了。”
“岳好?”
“是岳来的妹妹喽,虽然我也不知道他这个年龄的老妖怪哪来的一个二十岁的妹妹。”
在后面措辞的岳来听到后忍不住会心一笑:
“夏都,你怎么不问我那个蛮子是哪来的?”
“应该是冲我来的吧,”夏都猛猛吸了口烟斗,然后将烟雾吹入海风中,“老娘好歹在情报市场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嗅觉还是有的。”
“马尔福背后的人想拦你?”
“不,恰恰相反,他们是想推我一把。”
“警方追去埃斯弗里却扑了个空,浪费了大量时间,在他们的估算中我已经从某处地下情报市场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于是布局的人顺水推舟,如果你们这些情报贩子全死了,就能让我更加坚信手中的情报,放松警剔的同时落入他们的网中,同时还能断绝我未来的情报来源,可谓一举两得。”
“但我现在预判了他们预判了我的预判,如果我猜的不错,整个警枢的地下情报网都会在今天被重创。”
“所以……夏都,某种程度上你是被我牵连了。”
“无所谓喽,反正我欠你的,”夏都任由浪花没过雪白的脚趾,“就象我欠郑归的一样。”
“……”
“不说这个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混子的门道么,现在想不想听?”
“好哇,你终于舍得说了!”
黎也投来好奇的眼神,整个联邦都不见得有几个人知晓这件秘闻。
“想报复那些家伙就必须让你们知晓这件事。”
“混子是我的戏称,这条门径真正的名号是棋星者。”
“它第一个门道名叫【混水摸鱼】,可以选择四个门径同修,混子的修为则取决于四种门径中道行最浅的那一个。”
“我欺骗家、赤子、游世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