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贯通的八角楼内,一名极美的神女正在翩翩起舞。
黎瞪圆了眼睛,她从未在现实见过这样漂亮的女子!
神女赤足凌波,身披霓裳,随乐飘转,流散出星辉般的碎光,口中还唱着系外的曲儿:
“馀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
“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
旋身时青丝如瀑飞扬,眼波流转间,山巅云雾都似凝驻。
“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
“嗟佳人之信修兮,羌习礼而明诗。”
八角楼内,一层层的看客摒息仰首,眼中灼灼如火,随她每一个回腰、展袖而骚动惊呼。
(图片来自电影《杨戬》)
“她、她怎么能上下翻飞的,这是哪条路的门道?”
“磁悬浮技术,设备就在腋部。”
“哦。”
黎突然觉得舞姿没那么惊艳了。
表演结束后,一名侍女来到二人面前:“二位,父亲在更衣室等你们。”
岳来点了点头,黎则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三教九流的人物,不免对其口中的“父亲”多了几分好奇。
“e……喜欢被称呼父亲,按照犯罪心理学中的侧写技巧,这人应该留着一点胡须,身材倒是说不准。”
“这个且停楼应该是‘家族式’权力结构,通过‘忠诚’之类的方式维持权威,成员会对其产生依赖或恐惧。”
黎多了些许急切,迫不及待地想印证所学。
三人在八角楼内绕来绕去,这里的布置宛若一个迷宫,随后侍女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屋子前停下了脚步,轻轻将门推开:
“二位,请。”
黎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但眼前的一幕让她瞪圆了眼睛,偌大的更衣室只有一位女子在那吞云吐雾!
正是刚才那位舞女!
她斜倚在榻旁,银烟斗和指尖一样嫩白。金丝缀成的舞裙随意耷拉着,却任背后一整片雪脊与长腿裸在昏光里。
岳来尴尬地笑了笑:
“夏都,久违了。”
被称作夏都的女子迈着优雅的步子,赤脚来到岳来面前,将口中的烟雾尽数吐在他的脸上,烟中透着一股甜腻,和她的声音一样:
“岳来,你带着一个女人来找我就算了,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爹’。”
黎:?
警官小姐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是‘老子’门径的能人?”
这句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跟“骗子”一样,“老子”是警方内部的蔑称,这道门路真正的称呼是“教父”。
“呵呵呵,还算有几分见识,”夏都一阵轻笑,并没有在意黎的失言,“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打听一些情报,第九星港的出入记录你能弄到手吗?”
“第九星港……听说那里刚死了一个警司,看来这件事跟你相关了?”
“唔……让我猜猜,你又是不知道接了哪来的奇怪委托,结果被人做局了?”
“……你猜的没错,但东西还没到手,我得找找线索。”
“想要线索?可以啊,喊我一声爹。”
黎本以为以这个家伙的节操会毫不尤豫地认一个野爹,但向来潇洒的岳来却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
“夏都……你可是我养大的!”
“那又怎么了,叫爹!”
黎目定口呆。
“你不要太过分了!”
夏都声音高了几分:
“你还知道过分?”
“我当初给你表白,你拒绝的方式难道不过分?最后害得我丢下整座埃斯弗里的基业,孤身一人来这警枢打拼,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吗!”
黎感觉自己在看一场家庭伦理大剧。
“别听她胡说,”岳来赶忙澄清,“她是我垃圾场捡来的,好不容易养大却惦记我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