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之外的事了,心态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藏拙,淡淡的威压释出,警司们连喘气声都轻了几分。
同样是神捕门径,他们却如临大敌,仿佛天敌降临。
只见布莱思鬓角竟开出了一朵黑色玫瑰,指尖更是有浓郁的黑光笼罩,他再次朝屋内弹指,却依旧没有一根丝线。
抽丝剥茧完全失效了。
警司们默默对视,布莱思是一名簪花客,将痕迹清除到连他都找不出来,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同样是簪花客的神捕。
但神捕门径晋升簪花客的仪轨只在警枢有!
在仙女座,十二能人从把式郎到簪花客不仅仅是多了一个门道那么简单,而是某种质变,相应的仪轨也都掌握在一些大势力手中。
而在警枢,任何一个高级警司晋升总警司时都要在赤心的见证下发誓,然后才会被告知神捕晋升簪花客的仪轨,所以根本不存在泄密的可能,除非道行跟总监一样深厚!
几名警司突然觉得这件事的水有亿点点深。
“这些书全部运回去,安排文本精灵一个字一个字地审阅。”
“是!”
……
……
远星号返航的途中,布莱思赶走了舰长室中的其他人,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只鸽子。
它象个雪团子,“咕咕”地蹦跳着,小脑袋机灵地一歪,似乎在问主人为什么把它从笼中放出来。
布莱思一把将其捏爆。
白鸽炸成一团血光,随后血迹仿佛有了生命,在空中自行流淌,组成了一道赤红色的通信法阵。
三十六奇人之一、咕咕匠人的独门手艺,费鸽传书。
咕咕匠人成立了专门的行会来统一售卖这种鸽子,在泪石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也只有这样的手段能保证通信的绝对安全,保证不被窃听。
法阵那边传来了声音:
“怎么了?”
“人不见了,那个骗子不知是什么门道,中途消失了,海伦娜·卡斯蒂也凭空失踪,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法阵那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不可能是内部人员出手。”
“如果有警枢的簪花客知道了当年的真相,我们绝不可能直到现在还平安无事。”
“可没有别的解释了。”
那边沉默了许久:
“虽然两个人都离奇失踪了,但他们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不是吗?”
“你是说……”
“钢笔。”虽然事态差到了极致,但这个声音依旧波澜不惊,好象老寺中的古树,永久停留在了某个时刻。
“无论他用了什么方法,终究会回到警枢。”
“布好笼子,一个都不要放过!”
“好。”
……
警枢,浪花城。
这座城市有两种读法,浪、花城,或者浪花、城。前者是因为此处三教九流汇聚,是警枢少有的宽松地界,后者则因为其建在海崖上,每天有无数浪花被拍得粉身碎骨。
黎换掉了显眼的警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版的黑色风衣。她瞅了眼纷乱的城市环境,皱了皱眉:
“警枢的不成器的家伙全都到这来了。”
岳来脸上顶着两个掌印,一路走来吸引了不少目光:
“你总不能要求警察的后代都是警察,警枢这么多人也需要服务业嘛。”
“我们到了。”
黎朝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座巨大的八角楼矗立在道路尽头,门前摩肩接踵,极易忽视门匾上不起眼的“且停楼”三个字。
“不是交易情报的地方吗,怎么这么多人?”
“就是因为人多才成了交易情报的地方。”
“走吧,我们进去。”
他们似乎刚刚赶上表演的尾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