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几分主动权。不如再扣上两三个月,看看金国内部会分裂成什么样。等完颜宗翰和完颜晟撕破了脸,完颜宗望无论回去还是不回去,都是一颗扎在金人喉咙里的刺。”
赵鸣坐在案后,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没什么表情。
吕好问说完,抬眼等着官家发话。
赵鸣端起茶碗,发现凉了,搁下。
若论忠臣,这两人不需要怀疑。
吕好问从汴梁到邓州,把几十口家眷都交到他手里了。
李若虚跟着他从开封府的破衙门一路走到今天,那个随身的小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的全是他的起居注和军令。
但他同样不怀疑这两人有自己的小算盘。
孙傅是当过宰相的人,陈过庭在中书省做过侍郎,司马朴是司马光的侄孙,这三个人若是活着回到邓州,往朝堂上一站,分量比吕好问重得多。
吕好问毕竟在伪楚干过,李若虚的出身不过是个六品推官,真论资排辈,那些从金营回来的大佬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压他们一头。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这不意外。
忠心归忠心,私心归私心,两者从来不是非此即彼。
换谁在吕好问那个位置上,看见几个比自己资历老得多的大佬即将从天而降,心里都得咯噔一下。
这不是人品问题,是人性。
赵鸣不打算戳穿,也没必要戳穿。
重要的是把人用好,把私心引导到可控的方向上去。
但现在他要说服吕好问,不能拿预见历史做理由。
他需要的是一个在这个时代不可反驳的理由。
赵鸣沉默片刻,终是缓缓开口道:“你们知道朕为什么一定要尽快把完颜宗望送回去?昨日夜里,神宗皇帝给朕托了个梦”
吕好问和李若虚同时一凛。
先帝托梦?!
官家的祖父是神宗,神宗托梦给孙子,在士大夫眼里,那不是梦,是祖宗在九泉之下的忧虑化成了圣训,穿过了梦境钻进皇帝的耳朵里。
但他们又不敢问,只能垂手站着,等官家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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