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
王善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明摆在脸上了。
王善是想借这个机会,连同赵构一起抓了。
这个问题赵鸣不是没想过,但现在不是抓不抓的问题,是想如果真把这小子抓住,怎么处置。
奉为座上宾?那是给自己添乱。
关起来?关不得。
杀了?杀不得。
关键是,没有理由。
眼下是靖康二年六月,赵构不过是一个刚侥幸脱离虎口,在济州勉强竖起大元帅旗号的年轻王爷,狼狈不堪地应付着金人的追击。
他还没即位,还没杀岳飞,还没跟金人签绍兴和议
这时候动他,天下士大夫的笔杆子能把自己骂成桀纣再世。
要知道,本朝以仁治国,以礼立邦。
太祖登基时在太庙立了誓碑,其中一条就是“柴氏子孙有罪不得加刑”,对前朝皇室尚且如此,何况对自家兄弟?
唐太宗在玄武门杀了亲兄弟,一辈子被那滩血追着跑。
宋太宗烛影斧声的疑案,到现在还有人编排。
虽然此案尚无定论,但文彦博、司马光这些人的笔记里都留了蛛丝马迹。
宋代士大夫对这件事的敏感程度,不亚于后世人对宫廷政变的警剔。
赵鸣顶着赵桓这张脸,在外人眼里就是赵构的亲大哥。
一个亲手勒死妖道、手刃范琼、全歼两千金兵、活捉了完颜宗望的“英主”,回头又干掉了自己弟弟?
这形象一立,往后谁还愿给他卖命?
但让这样一个潜在的敌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也实在可惜。
赵鸣望着窗外,目光停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这个老九,太不让人省心了。”
王善闻言,眉头蹙了蹙。
官家这句话是自言自语说的。
但是,这个屋子里,只有他一人。
那就是单独对他说的。
王善的眉头又松开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他不傻。
有些事不需要明说,有些事不需要解释,更不需要他把话说给第三个人听。
上次杀范致虚之前,官家也是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这个范致虚,太不让人省心了。”
后来,范致虚的人头就挂在邓州城门楼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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