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可待!”
吕好问颤声重复道:“中兴大宋,指日可待!”
张叔夜见吕好问真心归附,从袖中抽出一封信,展开铺在桌上,信上的字歪歪扭扭,像蚯蚓在纸上爬,落款处写着范琼的名字。
“舜徒,你看看这个。”
吕好问凑过去,只看了几行,眉头就拧了起来:“这是范琼的笔迹?”
张叔夜点头道:“范琼已经被陛下亲手诛杀,但完颜宗望还不知晓。张仲熊与李若虚带着三千人马,打着范琼的旗号,正在秘密往云龙山方向移动。信上说,完颜宗望令范琼在徐州以南云龙山设伏,截击康王。”
吕好问一滞,又听张叔夜继续道:“陛下计划趁完颜宗望想要在云龙山活捉康王的时候,活捉完颜宗望。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需要一封信,用范琼的口吻告诉完颜宗望: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二太子前往云龙山与赵构议和。”
吕好问的眼睛亮了。
“陛下是要我模仿范琼的笔迹?”
“正是。”
吕好问摊开范琼的信,细看几遍。
喝口茶,放下,再看一遍。
然后铺纸、醮墨,笔尖在砚台边蹭了三下。
第一笔落下时还有些尤豫,写到第三行,笔锋已经稳了。
并非刻意往歪里写、往硬里写,而是笔锋好象真就如此拙劣,不到两碗茶的功夫,一封信便成了。
吕好问把两封信并排放在一起,退后两步,歪着头看了看,又拿起新写的那封,在几个字的转折处添了几笔。
“再挑几处,让它更象。”吕好问自言自语,又添了几处墨团。
张叔夜凑过来看,笑道:“舜徒,你这临摹的本事,的确出神入化!”
吕好问连连摆手:“能为陛下出力,臣……臣感激涕零,唯有鞠躬尽瘁,以报圣恩!”
赵鸣对吕好问这番表态很是满意,问道:“这封信,什么时候写的最好?”
吕好问沉思片刻,随即明白了官家的意思。
一封信的真假,不只是笔迹,还有落款的时间、信中的细节、用词的口气,都要经得起推敲。
吕好问道:“范琼从确山出发,到云龙山,若是秘密前往,少说也要半个月。这封信必须是写在他抵达云龙山之后,日子上才说得通。臣把落款定在十日后,届时他应该在云龙山扎稳了营。”
张叔夜道:“完颜宗望收到这封信,会想范琼从确山到云龙山走了半个月,信上的日期对得上,说明他没有在路上眈误。每一个细节都合理,加在一起就是天衣无缝。”
赵鸣又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将信折好,塞进信封,用火漆封了口,交给张伯奋。
“你连夜出发,去徐州云龙山将这封信送给仲熊。令他在那里以范琼的名义把这封信送到金人手中。”
待到张伯奋带着密信离开后,
吕好问四下看看,压低声音道:“陛下,有一事,事关重大,臣不得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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