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蒲察胡盏,脚步顿了一下,脸腾地红了,随即垂下眼帘,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赵鸣道:“梁氏,你们两个也算是老熟人了,就不必我介绍了吧?”
梁氏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妾身……妾身不认识他。”
“不认识?”
蒲察胡盏忽然大笑起来:“美人儿,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呢?!你不是跟我说,我比那个姓范的强百倍吗!你说跟范致虚过了二十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女人的滋味’。老子一脱裤子,你就哭爹喊娘了!哈哈哈哈!”
“我,我没有”梁氏捂着脸,耳朵红得能滴血。
蒲察胡盏却毫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
赵鸣心里一阵膈应。
这对奸夫淫妇,倒也算是臭味相投。
可怜范致虚,临死前还对着妻子一往情深,却不知道那顶绿帽子早就在他头上戴得结结实实了。
赵鸣摇了摇头,在心里替这位国贼悲哀了零点五秒。
不能再多了,再多就是对叛徒的不尊重。
“那便好。你们两个倒是天生一对。抄完信,你们俩便可以天天逍遥快活。”
蒲察胡盏眯着眼凑过去,他虽然认不全汉字,但连蒙带猜也能读懂大概。
信上写着两件事,都是以他的名义写的。
第一件:属下南下邓州,试探宋军虚实。经连日试探进攻,邓州城防坚固,守军训练有素,且有张叔夜坐镇,不宜强攻。已率部撤至方城山修整,统计折损勇士百人,战马数十匹。
蒲察胡盏看到这里,倒也不太意外。
这金军里哪个将领不谎报军情?打胜仗的报大捷,打败仗的报小挫,这是规矩。
接着往下看第二件。
信中写道:属下密探在确山县境内发现范琼踪迹。范琼率领三千馀人,昼伏夜出,向京东南路徐州方向移动。并注明了具体的时间地点。
看到这里,蒲察胡盏的眉头拧了起来。
范琼?
那个投降大金的宋将,二太子确实让自己暗中盯着他,怕他反复无常。
可自己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自己徘徊在邓州城外,是为了跟梁氏私会,哪有什么心思去查范琼?
这信编得有鼻子有眼,把范琼部曲的行踪写的一清二楚,足可以以假乱真。
蒲察胡盏虽然不知道写这两封信的真正目的,但他为了活命,为了梁氏,不得不写。
与此同时,
王善站在牢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嘟囔了一句:“梁氏与蒲察胡盏有染?!这都什么事儿啊!”
“恩,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范致虚,他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还戴了顶绿帽子,真是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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