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去之后,翻来复去看了好几遍,揣进怀里了。”
赵鸣点了点头。
“第三天,就是前天早上,孙平没出门。但范致虚府上来了个货郎,挑着担子在后门卖针头线脑。守门的兵把他放进去了,待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出来。我让人跟了那货郎一程,出了城就往东北方向去了。”
“东北方向。”
“是。那边,就是南阳。”
赵鸣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送美女、送财宝,不过是为了麻痹他,让他以为邓州是安全的,然后放松警剔。
而孙平半夜出城,走的都是不同的城门,绕来绕去,最后都往东北方向去,那是金兵驻扎的方向。
从范致虚的言语闲聊中,可以肯定他未见过赵桓本人。
所以问题只能出现在那小太监陈安身上。
陈安借助给他沐浴的机会,确认了自己就是赵桓。
换句话说,陈安没有发现自己与赵桓有任何的不同,如实禀报之后,才让范致虚确信无疑?
既然范致虚连络金人的目的是准备里应外合抓他,那就没有什么好尤豫的了。
必须当机立断,先下手为强,先把范致虚和孙平控制起来再说。
若是等他们与金人勾兑好以后,再行抓捕,就被动了。
赵鸣问:“孙平现在人呢?”
王善道:“昨晚去了范致虚府上,就没见他出来,我的人一直在盯。肯定是在密谋什么大事!”
赵鸣沉思片刻,压低声音道:“今夜二更天,你挑选一百个好手,给朕把范致虚和孙平秘密拿下。拿下之后,不要审、也不要动,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分别关起来。记住,这件事要严格保密!”
王善凝神听着,瓮声瓮气道:“陛下放心!臣现在就去准备!”
王善走后,赵鸣没有沐浴,也没有歇息。
他坐在那里,想象着范致虚面对突如其来的抓捕,会是什么反应?
求饶?逃跑?装疯卖傻?还是狗急跳墙?
不管怎样,王善一定会把人带回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赵鸣手上的热茶一点点变凉。
子时初刻,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赵鸣心中大定。
王善办事果然麻利。
他起身开门。
门开了。
王善站在门口,满头大汗,面色铁青。
“陛下……范致虚,还有孙平,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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