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臣亲眼所见,陛下就是陛下!”
赵鸣虚抬了抬手:“起来吧。朕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金人掳走了太上皇与朕,就是想让大宋群龙无首,好趁机攫取利益。只要朕暂时不公开现身,不打出“皇帝”的旗号,金人就不会大举南下追击。因此,眼下朕要做的,不是大张旗鼓地昭告天下勤王,而是低调潜行。可以放出一些风声,说朕从金人那里逃出来了,正在南下。但不必说得太具体,让天下人知道有这回事便可。”
李若虚恍然:“陛下的意思是……让康王知道您还活着,他就不敢轻易称帝?即便称帝,也只能先以‘监国’自居,不敢贸然登基?”
赵鸣点点头。
历史上,赵构在靖康二年五月初一正式登基,改元建炎。
如今是靖康二年二月,离他登基还有三个月。
若这三个月里,忽然传出“天子脱逃南下”的消息,赵构还敢登基吗?
恐怕得重新谋划一番。
即便他身边的黄潜善、汪伯彦极力劝进,也得考虑天下悠悠之口。
最好的结果,是赵构分不清真伪,只称“监国”,暂不登基。
这样,大宋就有两个“中心”。
一个是明面上在济州的康王监国,吸引金人火力。
一个是暗地里潜行的假皇帝,积蓄力量。
等到时机成熟,赵鸣再公开现身,便是一锤定音。
至于此举会不会让南宋像南明那样,弘光、隆武、永历,一个比一个能折腾,最后全被清军收拾了。
赵鸣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大宋会不会走上那条路,他不知道。
但眼下,他没得选。
先活下来,再说团结。
只能说,金人手上有真的赵桓,就是给了他这个替身猥琐发育的契机。
张叔夜思忖片刻,沉声道:“陛下深谋远虑,臣不及也。只是……咱们该往何处去?”
赵鸣暗自思忖。
彼时他只身一人,满脑子想的是如何活命。
去邓州,转襄阳,辗转逃往江南。
每一步,都只求保命。
可如今不同了。
有张叔夜在侧辅佐,他便不能再只想着逃,而是要谋发展。
既如此,邓州这条路,还值不值得走?
值得深思。
开封往南,是应天府,再往南,是扬州、江宁、临安。
历史上,赵构就是在应天府登基的。
若自己去应天府,很可能撞上赵构的人马。
不妥。
扬州呢?
扬州是漕运枢钮,富庶繁华,但无险可守,金兵若南下,首当其冲。
也不妥。
江宁呢?
江宁有长江天险,又有六朝古都的根基,是个好去处。
但那里离济州太近,赵构的势力随时可能南下。
临安呢?
临安在江南腹地,有山水之险,又远离前线,相对安全。
历史上赵构后来定都临安,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问题是,从开封到临安,路途遥远,要穿过金兵控制的局域,还要过长江。
带着张叔夜这五千残兵,能走得过去吗?
赵鸣正想着,李若虚忽然道:“陛下,臣倒是有个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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