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和经历被那人完整地说了出来,可见銮仪卫情报能力的可怕。他们上船的第一天下午,资料就摆在了两位銮仪卫的面前。
“两门大成武技?那他是何门何派出身?”
“一门偏向提纵的轻功,一门快刀刀法。何门何派还不知道。但按他们之前和现在的表现,应该问题不大。”
“应该?我们銮仪卫什么时候有应该二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那个安宁和河东四侠的实力都不错,就派人去征召他们参加这次行动。”
“这种绝密任务,临时征召,不合规矩吧?”
“那位王三泡和叛徒的女人有过深入交流。你觉得他们对于此次事件知道多少?那个安宁装傻充愣,妄图蒙混过关。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作聪明的人。”
“张兄,一般人遇到这种意外且危险的情况都会选择逃避,无可厚非,没必要草木皆兵。人员复杂,反而会生乱,我们的目的是找出白浪国派来的主使。”
“宋千户是在质疑我?”
“属下不敢,一切都按镇抚使大人的吩咐办。”
宋千户亲自来到甲板上,对枯宁说道:“安镖头,挪步一叙?”
枯宁苦笑一声,知道走不掉了。当然他也没想走掉,这场表演只是表明态度。
枯宁动身,宋千户转头又对河东四侠道:“四侠也跟着一起来吧。”
船舱中,张姓镇抚使与宋千户审视着枯宁几人。与河东四侠的懵懂不一样,枯宁直接与他们对视,这个时候没有伪装的必要,以銮仪卫的德行,他越是逃避演戏,他们越是怀疑。
“安镖头很是不凡啊!你已猜到我们的身份了吧?不知师承哪家名门大派?”张镇抚使直言不讳。
“小民有辱师门,恕不能告知两位。另外小民进入江湖不久,见识浅薄,并不能确认两位的身份。”枯宁回答。
“不能确认,那就是有猜测了?銮仪卫北镇抚司。”
“哦!原来是銮仪卫的大人,不知让小民等人前来,所为何事?”
“安镖头是聪明人,肯定知道,不然也不会急于离去。”
“两位大人,我等不过是走镖赚点辛苦钱的小民,朝廷大事实在不敢议论,也不敢参与。这次意外涉入其中,都是巧合。那个镖局拿着通辑令寻求合作,我们不敢贸然答应,自然要调查一番。哪知那个女人口风如此不紧,比她姥姥的裤腰带还要松,竟然将事关朝廷的秘密告知。”
“所以你们就想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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