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利避害,人之常情罢了。小民只是一介镖师,七品上的修为,实在不敢参与朝廷大事。”
枯宁说的情真意切,心里确实也是这般想的,现在他还不想和朝廷有什么牵扯。
张镇抚使微微点头,算是认同了他的说法:“事关朝廷机密,你们暂时是不能下船了。现在我给你们两种选择,一是协助我们解决此事。二是就地关押,等事情结束后,通过审查,再行释放。”
枯宁提了一句:“有钱拿吗?”
张镇抚使笑了:“銮仪卫有权下达朝廷征召令,所有武者有义务无条件配合。”
河东四侠听到这里才搞明白一点情况,又是枯宁这些人,整出的幺蛾子!
客莫雄对枯宁施压道:“安镖头,我们在路上已经耽搁一天了。若再在船上眈误,货物无法准时送达,或者货物出现损失,我们可不负责。”
枯宁看着客莫雄揶揄几句:“本来就无需你们负责,你们只是陪镖人员。赵家是和我们长空镖局签订的护送契约和保单。时间规定的是半个月,现在才过去一半。货物损失,我们自会赔偿。再者,你们难道不知道朝廷征召令,武者不能拒绝?”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既然张镇抚使需要我等,我等定不辱命。”
“好一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张镇抚使拍手叫好,此时他才算真正相信枯宁等人急匆匆下船是不想趟浑水。他试探性询问:“安镖头,你们对这次事件了解多少?或者说那个女人告诉了你们什么事?”
枯宁将王三泡探听到的情况如实相告。张宋二人也是震惊了,那个女人竟然交代的如此清楚?就差把那叛徒手里掌握机密说出来了。
宋千户提出建议:“大人,此女子是否有悔悟之心?想要摆脱目标。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
张镇抚使思考片刻,点头道:“是可以试着接触一下。她和目标关系亲密,有利于我们行动。”
枯宁在一旁听得直摇头,插话道:“两位大人,请恕小民多嘴。那女子为何会对一个小镖师说这么多机密?能与叛国者在一起的女子,难道就这点城府和须求?”
宋千户笑道:“安镖头有所不知,那个女人不过是叛徒的情人之一,出身贫贱,受其威胁才被迫委身。”
枯宁并不因为宋千户对他和颜悦色而倾向他的观点,冷笑道:“小民看不出来,一个贫穷女子能够行此借刀杀人的毒计?她告诉王镖头的事过于详细,而且着重强调了那人的悬赏。明显是想以财帛打动我们,配合那群京城镖师的抓拿或暗杀,甚至本着吃独食的思想,自己行动起来。”
张镇抚使身躯一震:“安镖头,你是觉得她并非背叛?而是故意为之?”
枯宁反问一句:“张镇抚使,敢问在銮仪卫的调查中,那群京城来的镖师是不是在保护那人的?”
张镇抚使盯着枯宁:“你又猜到了?没错,他们瞒不了銮仪卫的调查,是对方几乎摆在明面上的护卫。”
枯宁点点头,然后不说话了,陷入思考。良久,他问了句:“两位大人,如果我们受不了诱惑而去暗杀那人,下场会怎么样?”
张镇抚使顿觉枯宁好象抓住了他们没有想到的点:“如果是你们前去暗杀那人必定会被我们阻止,结果不言而喻,送死而已。”
枯宁道:“难道那群镖师不知道以他们的实力是送死?我猜他们肯定还有同党在船上。但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们为什么要鼓动我们去暗杀那人!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张镇抚使虎躯再一震,金蝉脱壳,四个字在脑海中浮现,扰乱他们的视线,趁机将叛徒救走。这也不可能,銮仪卫布置的人手比他们强太多,凭借野田一个二品上救不走人。
枯宁摇头,淡定道:“小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