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么?”
“很懂事,想要什么也不会说,说了怕被拒绝,拒绝了就不再要了。”
女人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夜色很深。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她还小,父亲刚刚去世不久。
当时她也要上小学了,小学生都要戴红领巾,但是她没有。
一个红领巾要两块钱。
那个女人随便裁了块红布让她戴,那时候她一直被同学笑话,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要笑话她。
可小孩子也是要面子的,她当时觉得有些丢脸,就想求妈妈给她买一个。
然后就被骂了一通,说她虚荣,说她整天就知道要钱,怎么不跟着爸爸一起死了。
她那时候也很想要一把雨伞,因为别的同学下雨天都有雨伞,她只能用两三年前买的已经小了一号的雨衣,然后浑身浇得湿透的回家。
但她知道妈妈不可能给她买,所以没有要。
“算是懂事吧,可能只是因为那时候知道家里没钱,所以从来不说,后来长大了,自己赚钱了,反而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了。”
陆勋宴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他便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地暖着。
“所以你对芙芙说,要自己攒钱买,不是因为买不起,是怕她养成坏习惯,可她说不要了,你又心疼了,你怕她像你一样,对吗。”
时若媗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身上。
她突然轻声地问他:“你是不是没有体会过那种感受?”
陆勋宴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家里确实没有在物质上亏待过我。”
他突然问:“会觉得不公平吗?”
时若媗没有藏着掖着,她点点头,“会啊。”
女人同他对视,“其实我是个很坏的人,小时候就很坏,嫁给你之后也很坏,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就像我当初偷偷怀着芙芙走了的时候。”
陆勋宴看着她那双总是很平静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你不坏。”
时若媗笑了,“我坏不坏,我自己知道。”
“你知道什么?”
他有些不满,然后握紧她的手,“你嫁给我的时候权衡利弊,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怀着芙芙走的时候,也只是怕她受委屈,就因为这个你觉得自己很坏?”
女人突然弯唇,她从不向别人袒露心声,但是她突然想知道,陆勋宴知道自己那些阴暗的想法之后会怎么想她。
“我曾经想过杀人,不是在开玩笑,你也觉得我不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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