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勋宴盯着她看,“杀谁?”
时若媗轻描淡写地说,“时家人啊,那一家三口我都想杀,包括我自己的亲生母亲。
男人眉梢轻扬,“还好不是杀我这个老公,不坏。”
“时若媗。”
他忽然语气很认真,“你没有杀人,仅仅有想法并不代表你就有了什么罪过。”
时若媗垂眸,“可我当时本来要做的。”
“但你没做,只是在心里想一想,又不犯法。”
时若媗看着他难得认真的样子。
她偏头,“你这个人,我跟你说我想过杀人,你不害怕吗?”
“万一有一天我看你不爽”
“杀我吗?”
陆勋宴拉着女人的手吻了吻,“那拜托给我个别的死法。”
“比如说尽人亡。”
时若媗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总是没个正形。”
男人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你干嘛。”
“回床上,坐在这怪凉的干什么?”
时若媗看着他,以为他又想了。
结果就听到他说:“躺床上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什么都行,说些让你印象深刻的,难过的也好,让老公开解开解你。”
“你真的想听?”
“嗯,想知道我老婆小时候脑袋里都装着什么。
时若媗想了想,她小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陆勋宴见她突然不说话,就收紧了手,“讲什么都可以,不管是开心的事情还是不开心的事情,小时候你没有办法跟别人倾诉的,现在可以跟我说。”
时若媗抬头看着他,女人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眸里,似乎泛着水光,显得她的眼睛更加明亮。
陆勋宴低头用唇贴了贴她的唇,“怎么不说话。”
他还非常欠打的捏了捏女人的下巴。
时若媗没有拍开他的手,脸上也没有不高兴的表情,只是也主动的抱住了他,“陆勋宴,我们做吧。”
陆勋宴愣了愣。
他很少拒绝她,老婆想要他都会满足,他自己也喜欢。
但现在不是时候。
陆勋宴捏了捏女人的腰,“想要的话,一会儿会给你。”
“不想给我讲?”
“不是。”
时若媗深吸气,“我很需要你。”
陆勋宴注视了她很久,“真的没问题吗?”
她点点头,然后凑上去吻他。
时若媗记得自己过去是不需要情绪安抚的,她也很少有什么情绪,刚刚陆勋宴说什么来着,小时候没办法跟人倾诉的,就跟他说。
她以后都可以跟他倾诉,所以就不急于让情绪持续在这种时候。
她觉得应该讲点开心的事,或者做点开心的事。
或者是,被他紧紧的抱着,总之像他说的那样,不要分开。
她想感受他。
“陆勋宴”
时若媗呼吸很急,男人埋在她颈窝。
“我好像,真的要爱上你了。”
他一顿,声音比她的还哑,“你早该爱上我了。”
她低头,撞进他眼眸,“如果我一直都这样需要你怎么办。”
他鼻间溢出笑意,“这样需要我吗?”
“那老了我就吃药。”
他额头抵着她的,“总能让你满足的。”
女人睫毛颤着,她移开视线,“油嘴滑舌。”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
陆勋宴的体温很热,他此时也很情动,又或者说,面对她的时候他总是难以自抑。
但他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只是依旧抱着她,让她和自己紧紧相挨着。
谁也没有说是要继续还是如何。
“明天。”
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