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小狐狸,皮毛都有些脱落了,显得格外凄凉。
这些猎物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块巨大的红布边缘。
就放在那头庞大的熊瞎子脚边。
这一幕,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了。
那头熊瞎子像是一座黑色的小山,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而那几只野鸡兔子,就像是趴在大象脚边的几只小蚂蚁。
显得那么寒酸。
那么可笑。
那么的不自量力。
甚至连那头死熊看起来都在嘲笑它们。
“这”
围观的抚顺县百姓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原本因为郑书记到来而高涨的情绪,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透心凉。
“就这啊?”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语气里满是失望。
“这也太拿不出手了吧这野鸡兔子,我上山下个套也能抓啊。”
“完了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一个大爷摇着头,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次脸算是丢大了,丢到姥姥家去了。”
“人家那是熊瞎子,那是森林霸主,咱们这是野兔子,是下酒菜,这还比个啥啊?”
失落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大家看着那几只可怜兮兮的猎物,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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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不少人甚至已经开始往后缩,想要离开这个让他们感到羞耻的地方。
看来这场狩猎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只怕是赢不了了。
不仅赢不了,还要被人家当成笑话讲好几年,以后在这些老毛子面前,怕是都要抬不起头来了。
此时。
阿克夫看着地上的那些“战利品”,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强忍着笑意,憋得脸都有点红。
他嘴角抽搐着,故作惊讶地看着郑钧,眼睛瞪得溜圆。
“郑书记,这这就是贵方的参赛证明?”
他指了指地上的野鸡,手指头都在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还有一种要把人踩进泥里的轻蔑。
“这猎物的分量,可有些小啊”
阿克夫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他走上前,用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靴,轻轻踢了踢那只冻僵的野兔。
“啧啧啧,太可怜了。”
他转过身,看着郑钧,一副很理解、很体贴的样子。
“行吧行吧,都是猎人,谁都有不走运的时候。”
他拍了拍手,像是很大度地在给郑钧找台阶下,实则是在伤口上撒盐。
“天这么冷,动物都冬眠了,不好找,能理解,都能理解。”
“毕竟不是谁都有我们苏维埃猎人的本事。”
他顿了顿,指了指那头熊瞎子,脸上的得意掩都掩不住。
“我们这边也不是经常都能打到大家伙的,这次的熊瞎子也是运气好,十天半个月才能打到一只啊。”
“也就一般般吧,不算什么稀罕物。”
这话听着像是安慰,像是谦虚。
实则每一句都像是在打脸,每一句都像是淬了毒的针。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我这有狍子,有熊瞎子,那都是硬货!
你们就带来几只野鸡和野兔子?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顶级猎户?
你们也配过来参赛?
你们那个吹上天的打虎英雄呢?
牛皮吹破了吧?
要点脸吧!
周围的老毛子们更是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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