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在自己家还要冷静?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动手揍你!”
赵奕转身就跑。
赵昭追了两步,后腰传来一阵剧痛,龇牙咧嘴地停了下来。
昨晚挨了太多擀面杖,腰废了。
赵奕已经窜出去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安全距离,才站定。
“爹!消消气!我给您弄点好药膏!”
“滚!”
…………
早朝散后。
金銮殿外,百官三三两两走出来。
赵昭低着头走在人群里,刻意用袖子挡着左脸的乌青。
然后一只胖手就突然的拍在了他肩膀上。
“哥!”
孙德才凑过来,一脸热情,然后绕到正面,打量了赵昭两眼,倒吸一口凉气。
“哥!你这脸咋了?这……这是谁打的?”
“摔的。”
“摔的?”孙德才凑近了些,伸手就要去摸赵昭脸上的乌青,“这咋摔能摔成这样啊?嘴角都肿了!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看着都疼!”
赵昭一把拨开他的手。
“说了摔的就是摔的!你哪那么多废话!”
孙德才啧啧两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
“哥,别瞒弟弟了。是不是嫂子……”
“闭嘴!”
赵昭眼睛一瞪。
孙德才赶紧改口,拍了拍赵昭的骼膊,语气真诚。
“行行行,摔的摔的。哥,不管怎么说,你这伤得好好养养。今晚你来会所,兄弟我给你安排!海棠春睡的房间我包了,让姑娘们给你好好推拿推拿,保准药到病除!”
赵昭身子一颤。
他现在敢去吗?
昨晚刘氏收了擀面杖之后,说了一句话。
“赵昭,从今往后,要是再让我抓到,后果自负!”
这话的杀伤力,比擀面杖大了十倍。
赵昭打了个寒颤,摆手如摇拨浪鼓。
“不去!老夫最近对那地方没兴趣!”
孙德才:“啊?”
“没兴趣了!那种伤风败俗的地方,老夫以后不去了!”
赵昭说完,加快脚步走了。
孙德才站在原地,挠了挠头,然后看着赵昭那一瘸一拐的背影,恍然大悟。
肯定是嫂子打的。
…………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十来日。
齐国的局势越来越热闹。
胶东王田青和田记,两方在齐国东部打得你来我往,互有胜负。
而就在这段时间,南越使臣也到了齐国临淄。
结果田白连见都没见,直接让宇文彻挡了回去。
“回去告诉你家皇帝,我大齐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哪有功夫管你们南越的死活。”
南越使臣灰溜溜地走了。
消息传回郾城的时候,芈烨又吐了一口血。
不过他现在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毛襄身上。
只要赵奕心动了,一切就都有转机。
…………
这天下午。
洛阳,赵王府。
赵奕正和武明空在书房玩闹。
管家小跑进来。
“王爷,门房收到一张拜帖。”
“南边而来,为王爷送一场机缘造化。”
武明空看完,凤眸微眯。
“南边?”
“芈烨的人?还送造化?”
赵奕笑了一声。
“有意思。自己都穷途末路了,还说来洛阳我送造化来了?”
武明空把拜帖放在桌上。
“叫进来看看吧。看看他们想卖什么关子。”
赵奕冲管家点了点头。
“带进来。”
管家领命而去。
赵奕站起身,和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