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晃神”————”
林奇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如同实质般悬在空气中。
“不会的!”卢平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眼神里终于燃起了久违的、属于战士的火焰,“我以我的魔法起誓,绝不会再让个人情绪干扰行动。我会拿出我最好的状态,无论你要我做什么。”
他看着林奇,再次郑重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仿佛要将这句话刻进自己的灵魂里:“我保证。”
“呼神护卫!”
一股浓郁的、如同旋涡般的银白色雾气从哈利的魔杖尖端喷涌而出,它不稳定地闪铄着,努力凝聚,驱散了角落里由卢平放出的、用来仿真摄魂怪的微弱寒意,但终究未能形成具体的形态,几秒钟后便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般消散在空气中。
哈利喘着粗气,额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脸上带着一丝沮丧。
“别灰心,哈利!”卢平立刻鼓励道,尽管他自己也难掩疲惫,“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你能产生这么多具象化的银色蒸汽,这证明你离成功非常近了。记住这种感觉,守护神咒是极高深的魔法,你需要时间和练习。”
“我知道,”哈利有些气馁地收起魔杖,“只是————当那些摄魂怪真正出现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更好。”
“你会的。”卢平的语气很坚定,他挥动魔杖将练习用的道具归位,“来吧,休息一下。我想你值得一杯热可可。”
他变出两个冒着热气的马克杯,递给哈利一杯。
两人在教室边零散的旧桌椅旁坐下,一时无话,只有热饮的暖意弥漫在有些寒冷的空气中。
短暂的沉默后,卢平似乎是想转移话题,让气氛轻松些,他开口道:“我听说————上周的魁地奇比赛了。天气糟透了,对吧?”
哈利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一下,刚刚因为练习而暂时忘却的挫败感又回来了。
“我们输了,”他声音沉闷地说,“我————我没能抓住飞贼。”他停顿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带着刺骨寒意的黑色身影,以及随之而来的、母亲临死前的尖叫声。
“我遇到了————一些干扰。”
他没有明说摄魂怪,但卢平显然明白。
“我听说了。”卢平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真诚的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我很抱歉,哈利。如果我知道他们会出现在球场附近————”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里充满了对哈利遭遇的理解,以及对自己未能更好保护他的自责。他知道,那些摄魂怪是冲谁来的。
“没关系,教授,不是您的错。”哈利摇摇头,努力振作,“只是,我的疾风扫帚————”他想起自己心爱的、被打人柳摧毁的扫帚,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卢平看着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话题换了一个方向,试图给哈利一些慰借。
“说起魁地奇————你知道吗?你父亲也曾是个非常出色的找球手。
“7
哈利捧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里带着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我知道————我在奖杯陈列室看见过印着他名字的奖杯。但从来没人————没人真正给我讲过具体的事情。”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海格只告诉我他飞得很好,其他人————似乎也不太愿意多提。
“”
卢平的心象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和过去的老友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因为对父亲的辉煌几乎一无所知而沮丧,一种真实的、混合着怜惜和愧疚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给哈利一些他应得的东西关于他父亲的记忆。
“詹姆————”卢平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