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在追赶他。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林奇的目光落在再次关紧的门上,回想起马尔福进门时那份难以掩饰的别扭、那份与斯莱特林整体氛围格格不入的“积极”,以及刚才那句“不太可能”的回答。
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结论。
一丝极淡的、带着清淅嘲讽意味的弧度在林奇唇角一闪而逝。
卢修斯—马尔福。
果然是那位精明算计的马尔福家主的手笔。
意识到自己霍格沃茨的教授身份,便试图通过儿子来曲线社交,想要和自己打好关系。
想到这里,林奇内心那抹嘲讽愈发清淅。
这些纯血家族,总是将心思花费在这些粉饰边角的无用功上,试图通过维系人脉、彰显地位来巩固他们的影响力。
他们教导下一代如何钻营,如何表现“得体”,却恰恰忽略了最内核的问题对力量本质的认知,以及对自我真实的洞察。
卢修斯通过自己的儿子,隐晦的示好,想要进行社交,却忽略了绞刑者阵营和纯血家族的根本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他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马尔福家那点可笑的计算,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面前堆积的羊皮纸上。
还有更多渴望找到自身魔法道路的年轻灵魂,在等待着真正的指引。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奇的办公室门成了霍格沃茨最热门的“问诊室”。
他逐一接待了所有选修魔法研究课的学生,利用那份独特的“魔力共鸣初步自察记录”以及他精准的洞察力,如同一位技艺高超的医师,为每个年轻巫师把脉其魔力的独特流向。
他为一些人清淅地指明了最适合他们的魔法领域—一无论是像塞德里克那样与守护咒语天然契合,还是如马尔福那样在诅咒方面展现出的天赋,亦或是像哈利、赫敏那样在控制类咒语的领域中蕴藏着等待被点亮的潜能。
即使对于那些感受模糊、倾向不那么极端鲜明的学生,林奇也总能给出极具价值的大方向指引。
他会指出他们的魔力可能更倾向于“构建”而非“破坏”,或者更擅长“引导”而非“强控”,又或者对“生命气息”比“无机物质”更为敏感。
这些指引如同在迷雾中点亮了一座灯塔,让他们未来的练习不再盲目摸索,而是有了可以着力深化的方向。
这股悄然掀起的“认知自我”风潮,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整个霍格沃茨。
尤其是在公共休息室、礼堂和走廊里,学生们兴奋地交流着各自的“诊断结果”,比较着彼此的“亲和倾向”,甚至开始有针对性地组队练习,尝试将新发现的自身特质应用于魔咒实践中。
这股氛围,让那些当初因为各种原因一或许是觉得地狱长跑太过辛苦,或许是抵触林奇的理论,或许仅仅是跟随了朋友的选择—一而没有选修魔法研究课的少数学生,内心开始泛起波澜。
他们听着身边同学热烈讨论着“原来我的魔力更适合水流形态的咒语”或者“林奇教授说我对古代如尼文结构的感知力很强”,看着一些原本在魔法实践上平平无奇的同学,因为找到了正确方向而突然变得得心应手,一种微妙的失落和后悔感悄然滋生。
“早知道————我当时该坚持选择魔法研究课的。”这样的低语开始在不同学院的角落响起,尤其是在斯莱特林学院。
特别是看到林奇带来的魔法巨大提升可能后,这种“错过了一个亿”的感觉尤为强烈。
但此刻说什么都迟了,人需要为自己做过的选择负责,所以他们也只能羡慕的看着别的同学了。
随着时间推移,关于“魔法亲和倾向”的讨论热潮渐渐在走廊和公共休息室里降低温度的时候,另一股更加古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