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与哈利有关。”他简单地回答,目光沉静地落在小天狼星脸上,“或者,你宁愿沉浸在你的愤怒里,错过这个机会?”
这话象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小天狼星愤怒的气球。
与哈利有关?
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微微松动,尽管脸上仍挂着不情愿和怀疑,但他还是嗤了一声,带着一股倔强的气势,迈开长腿跟了上去,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不满的嘎吱声。
他们一路沉默地走上了三楼,甚至踏上了更徒峭的通往四楼的阶梯。
这里显然久未有人至,空气冰冷,灰尘的味道更重。
林奇引着他穿过一条短廊,来到一处有着几扇窗户的墙面。
他没有立刻招呼小天狼星,而是自己先踱步到一扇窗户前,用手指擦开玻璃上的一小块污垢,凑近看了看,随即微微摇头放弃。他又移到另一扇窗前,试图从两块窗格木框的接缝处望出去,但角度似乎依然不对。
小天狼星抱着手臂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他这番举动,眉头越皱越紧,灰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耐。
“你到底在找什么,林奇?”他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质问,语气中带着被愚弄的恼火,“带我到这个灰尘窝里玩捉迷藏吗?”
林奇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他的搜寻。
最终,他在一扇位于倾斜屋檐下的、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低矮窗户前停下。他俯身,仔细检查着窗框底部一道因木材收缩而形成的狭窄缝隙,小心翼翼地将脸颊贴近,调整着角度。片刻后,他似乎是确认了什么,这才直起身,转向小天狼星,让开了位置。
“这里。”林奇示意,声音压得很低,“看下面,小心别暴露。”
小天狼星抿紧嘴唇,带着残馀的烦躁和一丝不明所以,依言极不情愿地俯下身,将脸颊贴在冰冷的木框上,视线通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向下望去。
他的目光需要越过脚下几栋低矮房屋参差不齐的屋顶和积雪的屋檐,再穿过两条狭窄巷道形成的缝隙,才能看到远处蜂蜜公爵门前那片模糊热闹的局域。
人影很小,像移动的彩色斑点。
他漫无目的地扫视着,不明白林奇让他看这司空见惯的街景有何意义。
他的思绪还缠绕在彼得和即将到来的行动上,内心焦灼如火。
目光掠过一个个模糊的轮廓,红头发的小孩,戴着鲜艳帽子的女巫————然后,他的视线猛地定格在三个挨得很近的身影上。
其中一个身影——
瘦削,黑发,即使隔着头顶交错屋檐的缝隙,即使距离让五官模糊,但那整体的轮廓,那举手投足间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象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
是那个孩子。
在女贞路那片灌木丛后惊惶一瞥的男孩,在破釜酒吧外灯火下更清淅一些的侧影。
哈利。
一瞬间,小天狼星感觉自己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暴怒和仇恨,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尖锐的痛楚,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楚和保护欲。
他看着他,看着莉莉的眼睛在詹姆儿子的身上延续着生命,看着他安全地、
快乐地站在那里,与朋友分享着糖果。
“看到他了?”林奇平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高,却字字清淅,“现在,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或多或少都集中在他身上。也正是因为这种关注,他反而处于一种微妙的、被无形力量保护的状态。”
他的话语如同在分析一个精密的棋局:“保持这种态势,让他继续安全地待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直到最后一刻。我们需要的是,在彼得,或者其他任何潜在的威胁反应过来、真正伤害到他之前,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