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茨,尤其是在有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同时参与的课堂上,这种假设几乎是一种奢望。”
他们已经能看到海格小屋那独特的轮廓,以及屋后新搭建的、粗糙的木围场的一角。
林奇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哈利,眼神深邃而严肃:“我可以帮助海格度过这次危机,哈利,甚至可以说非常轻易。一封写给校董会的信函,就能让卢修斯—马尔福将自己儿子的投诉搁置,让舆论压力消散。但然后呢?”
林奇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一种几乎能看透未来的清醒:“如果海格不从中吸取真正的教训,不深刻认识到他作为教授所肩负的安全责任,远比他作为猎场看守时更加重大和不容有失,如果他继续以这种缺乏系统性风险管控的、仅凭一腔热情和信任行事的方式执教,那么,下一次课堂意外可能就不只是一道可以被庞弗雷夫人瞬间治愈的抓伤那么简单了。”
“真正的、无法挽回的悲剧可能发生。一头更危险的生物,一次更严重的攻击————到那时,被开除将是他职业生涯中最轻微的后果。我现在的不帮助”,是希望眼前的挫折能刺痛他,促使他真正反思和成长,从而避免未来那个更糟糕的、我们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结局。”
哈利的心沉了下去。
他听懂了林奇叔叔的逻辑,理智上甚至觉得有几分道理,但情感上依然难以接受。
他想反驳说海格只是太善良、太信任别人,想说马尔福才是罪魁祸首,不能因为一个坏学生的存在就束缚住好教授的手脚————他张了张嘴,试图组织语言。
但林奇已经继续转身前进了。
沉默的前进了几分钟,他们站到了海格小屋的门前。
屋内静悄悄的,与往常传来牙牙吠声或海格哼歌的声音不同,一种压抑的寂静笼罩着这里。
“我还想——————”哈利试图做最后的争辩。
林奇轻轻抬手,再次止住了他的话,自光平静地投向那扇木门。“不必再多说,哈利。有时候,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胜过千言万语的解释和辩论。”
他沉稳地上前一步,用指节在海格那扇厚重的、布满岁月痕迹的木门上,清淅而有力地敲响了三下。
“我证明给你看。”
门内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海格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以及他带着浓重鼻音、比昨天更加沙哑低沉的回应:“————门没锁。”
林奇推开门,哈利跟了进去。小屋内的景象比昨晚更加颓唐。
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冷掉的茶和潮湿皮毛的味道。
海格庞大的身躯陷在壁炉旁他那张特制的巨大扶手椅里,仿佛一夜之间又缩小了一圈。
他眼睛红肿得象两个核桃,巨大的手掌里攥着一块脏兮兮、湿漉漉的大手帕。
桌子上,昨晚看到的那些被泪水浸皱的信纸还在,旁边又多了几个空的火焰威士忌酒瓶。
岩皮饼的碟子满着,显然一口没动。
“海格?”哈利担心地叫了一声。
海格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林奇时,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接着便是深切的窘迫,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林奇教授————您怎么————还有哈利————”
“请坐着,海格,不用客气。”林奇温和地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在空酒瓶和那些信纸上短暂停留,然后伸手拉过屋里唯一一个尺寸正常的木凳坐了下来,姿态一如既往的从容。
哈利则只能站在一边—一因为海格房里其他的木凳子都太过巨大,他拉起来太过费力。
林奇说:“我们只是来看看你。听说昨天课堂上不太顺利?”
这句话象是戳破了海格勉强维持的平静。
他巨大的肩膀垮了下去,用手帕用力擤了把鼻子,发出号角般响亮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完了————全完了,林奇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