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
今天这份巧思和体贴,更是戳中了她心里柔软的地方。
“方远。”杨杰发话,声音不高,但全屋的人都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充满赞许:
“你这个土法子,听起来简单,能想到,并提出来,不容易,更难得的是它有奇效。”
她向前走了一步,拍了拍周方远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正式的肯定。
“你做得好,这不是小事!演员舒服一点,在镜头前就能更松弛更投入一点,我们拍出来的东西就能更好一点。
也省下了购买专业防汗贴的外汇和经费,你这是在帮助剧组解决实际困难!”
杨杰的话朴实无华,没有浮夸的表扬,却比任何的华丽词藻都更有分量。
她转向王希崇和马德花。
“王老师,这法子如果确实稳定有效,就在需要长时间佩戴厚重妆造的演员里推广开。
德花,你也继续感受,有任何问题及时说。”
“放心吧杨导。”“好嘞杨导儿!”
周方远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心里暖洋洋,鼓胀胀的。
他没想到杨导演会这样直接的肯定。
这不仅仅是对一个点子的认可,更是对他这个闯入者的价值确认。
他看了看身旁的章金来,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眼中带着赞许的笑意。
在这个艰苦创作的环境里,那种相互体谅,共同解决问题的团队精神,正悄然生长。
杨杰又仔细看了看马德花的妆造,交代了几句关于拍摄时需要注意的细节,便要离开。
她还有无数的事情要处理。
但在出门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众人,目光在周方远的身上略有停留。
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随即转身,步履依旧匆匆,却轻快了些许。
她很清楚周方远家里的情况,心里打定主意。
得给这个信任自己离开家乡,并屡次帮助剧组的年轻人,谋些实实在在的好处。
想到这儿,杨杰的气场陡然攀升,直奔楼上而去。
当妆造室的小门关上,屋里那股紧张又兴奋的气氛才缓缓沉淀下来。
王希崇拿着小刷子,继续为马德花调整耳根的细节。
章金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目光从热闹处移开,落到正在帮忙归拢材料的周方远身上。
他抿了抿嘴,象是下了什么决心,挪步走了过去。
“周同志……”
他声音不大,在略显嘈杂的房间里却清淅。
周方远抬起头,看到是章金来,立刻停下手中的活,露出笑意认真听着。
章金来的手指无意识的捻着工作台边缘。
“刚才在剪辑室……真的谢谢你。”
“章老师你可别谢我,能坚持下去,比什么都强。感觉……好些了?”
“恩!这根金箍棒,我得扛起来。”
但他话说一半,随即顿了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