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春晓轻轻放入车斗中,不仅是上山的这些人,在山脚下等待的众人都松了口气。
看两人都没什么大事,这才如释重负的笑了。
“哎呀,可算回来哆,彩霞哦你俚俩个是怎么想的嘛?去咯么危险的地方采蘑菇哩?”
王伯见事情不是那么紧急了,质朴的笑了,但他作为村中大家长,又带上了批评的语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当然,这也是村中大伙想不明白的。
张婶被这话问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昨夜太开心咯,睡得晚,我想让春晓多睡点。
出门晚咯,一看外围的蘑菇早被采完咯,我们就商量着往深山里去碰碰运气,越找越多,一时没注意就……”
“哎哟,下次可不能这样哩!蘑菇着幺子急呀?野林里那么危险,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哩!”
“是,是,我们再也不敢去哩。”
“哈哈哈,没事就好啊!”“是啊是啊。”
众人也没想到,这件事最根本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昨晚太开心了,这事闹的。
“行啦大伙儿,赶紧把两位送到镇上的卫生院吧,老张啊,麻烦你再跑一趟啦。”
“哈哈得嘞!”
随即,周方远就要上车陪同,却被老张拦了下来。
“小周同志就不要去啦,今天够你累的了,好好休息去吧。
这路啊,我走过一回就清楚了,找人我没帮上什么忙,这还不让我领一功啊?哈哈哈哈。”
“对呀方伢子,你已经背着张婶一路了,还费神组织大家,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俚几个陪着去就好哆!”
“这……”
“我也要跟着!我要陪着春晓。”
“舒妹几,太晚啦。”
“我就要跟着嘛王伯,锅锅,上山咯时候我没跟着,我在山下都快急坏咯,现在就让我去吧,有伯伯俚在!”
周方远清楚自家小妹有多担心,如果再不让她跟去卫生院,肯定会更急,只能答应下来。
“太好咯!太好咯!”
周方远回到家,周娘帮他把饭菜热了一遍,大口吃了起来。
今天真是把自己累坏了,想到上午的成果,周方远放下了筷子。
“恩妈,我想让妹唧上学。”
“啊?”这话把周娘说的一愣,随即长叹一口气。
“恩妈也想啊,可是屋里哪有多钱……”
周方远明白了,自己这小妹准是怕白天人多眼杂,将药材换来的钱藏起来了。
他去到小妹床头,果然把钱找了出来。
“恩妈,这是今天我俚上山挖药材换的。”
周娘被这一沓子民族大团结惊得说不出话,听完周方远的解释,才从震惊中脱离出来。
“恩妈,以前屋里都是为我攒钱,供我去剧团学习,你和妹唧牺牲的太多咯,有了这些钱足够她去上学哆,还能买很多很多东西。”
妇人双手捧着大团结,呜咽了许久才艰难说清。
“呜,要的,要让她上学……要让她上学……”
周方远为她擦去眼泪,轻拍着后背安慰着,而心中的那把锁却上得更紧了。
第二天上午,众人就从镇上的卫生院回来了。
拖拉机噪声很大,但小妹依然在李玲钰的怀里睡着了,这一晚上小姑娘也没少忙碌。
“李同志,辛苦大家了,春晓她们几个呢?”
“医生说春晓得住院打石膏,张婶可以回家休息了,但是她想陪着女儿,王伯伯不放心,在那里陪着下午回来。”
“这样啊……”
李玲钰解释的声音很小,生怕惊动了怀里的小妹。
周方远听完后松了口气,不是出大问题了就好。
“哈哈方伢子,你不晓得,卫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