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祠堂,找到八把手电筒,加之村里的三把还有多盏煤油灯,照明工具有了。
留在村里的汉子不多,大部分男人都去锑矿山当矿工了。
剧组人员自告奋勇,王伯本不让不熟悉大山的人跟着,可人手实在短缺。
随即周方远安排着,让剧组人员与村里的本地人两两结组,一同巡山。
手电筒的光柱在树林里扫来扫去,晚上的泥路更不好走,走着走着还可能陷进去。
“春晓一一!”
“张彩霞一一!”
呼喊声在山林里回荡,把山里的小动物都吓出来了几只,但仍然没有人回应。
“喝!”
一个惊呼声吓得旁边人一跳,原来是曾剧务不慎滑到了泥坑中。
天已经黑透了呼喊声依然不停。
周方远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李玲钰。
“我今天从野林回来时候碰到脚印了,很有可能是她们留下的。”
“野林?很危险吗?”
“很危险,真要这样就麻烦了。”
周方远找来最近处的陈大山和王伯,四人进入了野林。
春晓觉得脑袋象是被锤子砸过一样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她试着动了动,浑身上下象是散了架,左腿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只记得自己滑了一跤,然后整个人往下滚,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春晓心里一惊,挣扎着想往上爬,可腿疼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劲。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
“春晓妹陀一一!”
是方远锅的声音!他在喊我!
“我……”
春晓张的喉咙发紧,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
她又急又怕,眼泪一下子就冲出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喊:
“我在这哩一一!”
她咬着牙,抓住身边的树干,想站起来,可左腿刚一用力,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我在这哩!”春晓扯着嗓子喊,这回声音更大了些。
“那边!有声音!”是周方远的喊声。
几道光同时照过来,刺得春晓眯起了眼,她看见周方远第一个冲过来,脸上又急又喜。
“春晓!可算找着你了!”周方远蹲下来,手电筒照在她身上,“伤哪了还能动吗?”
“腿……左腿疼……”
李玲钰小心的检查起来,这血肉模糊的样子,她的脸越来越凝重。
“这是骨折了,周同志,你们快去找几根直木棍,先把她的腿固定住。”
“好,大山哥,你去把带着门板的人叫过来,要快!”
“等一下!”春晓突然抓住李玲钰的衣服,“我恩妈,我恩妈还在上面!”
周方远快速问道:“她在哪?”
“我俚一起采蘑菇,找了很多,可是地上滑,她为了拉住我,我俚一路滚下山,她咯头磕在树杆上。
我……我怎么叫她都叫不醒,我想背她下山。
可我腿疼背不动,只能把她挪到个干点咯地方,用树枝盖着,我想回村叫人,可我踩空咯……”
这孩子边说边哽咽,却根本就没说到重点上,周方远赶紧将其打断。
“这些事回头再说,你把张婶留在哪了?”
“有个小山洞……我恩妈就在那。”
旁边两位山里人互看了眼,周方远快速在脑中构思,随即做出决定。
“大山哥,你赶快去找其他人帮忙,王伯你和李同志留在这里守着春晓,等门板过来赶紧叫两人抬着她下山。
张师傅和孙师傅在山下等着,你们直接坐车去镇里,我去找张婶!”
“方远锅,我也去!”春晓挣扎着想站起来。“我晓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