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对石瞻说道:“少将军明鉴!
陈某除了石兴那件事外,可曾做过一件对不起石赵江山的事?
便是石兴之死,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少将军,咱们是一起打过仗的交情!
我陈祖发究竟是何等样人,您心中难道真没个计较么?
若无我陈祖发当年在洛阳城下……”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当时的情景,若无陈某,洛阳城能顺利拿下么?
令尊大人,能有今日这‘中山公’的显赫爵位?”
这一番话,直说的石瞻一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良久才烦躁地一挥手,叹气道:“唉呀……
你……你只顾着自己脱身,这事……这事我实在干不得……”
李晓明见他油盐不进,眼珠一转,立刻扭头朝后面喊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大事不好了!
少将军他不肯送咱们过关!
您只怕……只怕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义丽姐姐喽!”
公主此刻正偷偷摸摸地,将青棘子(苍耳子)往青青的发髻上丢,玩得不亦乐乎。
一听李晓明这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炸了毛!
她猛地一拍马臀,冲到石瞻身边,身子一斜,手爪快如闪电,一把就薅住了石瞻的头发,
凶巴巴地嚷道:“好你个石小鸟!亏我还给你喂过饭!竟敢忘恩负义!
看我不揪光你的鸟毛!”
石瞻被她扯得龇牙咧嘴,脑袋直往后仰,急忙解释道:“哎哟……明熙!明熙!
你听我说!这事我真干不得!
我若是违抗军令,私自放姓陈的出关,回去我父亲非把我打死不可!”
“你个石小鸟,还敢顶嘴!”
公主大怒,泼劲儿全上来了,将手里攥着的青棘子,一股脑全砸在石瞻头上,
骂道:“石小鸟!你敢不听本公主的话?我先打死你这只不听话的笨鸟!”
说着,竟真的扬起手中的马鞭,劈头盖脸地朝石瞻抽去!
抽得石瞻左躲右闪,狼狈不堪,双手护着脑袋,活像只被欺负的小狗。
李晓明、陈二等人,见公主下手如此“狠辣”,都看得暗自咋舌。
青青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开口道:“石瞻将军,您与我家将军,本就是战场上结下的情分。
我家将军重情重义,这才在危难之际出手,将您从那秃头胡匪手中救下。
咱们大家同行了这些日子,风餐露宿,患难与共,总该有些情谊在吧?
您为何就不肯帮帮我们,行个方便呢?”
石瞻被青青说得脸上发烫,又被公主抽得无处可躲,终于架不住了,
他苦恼地连连挥手告饶:“好了好了!别打了!
我送你们过关便是!快住手吧!”
公主这才悻悻然收了鞭子,撅着小嘴,凶巴巴地警告道:“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你若再敢不听话,本公主一天打你三遍!
早中晚都不带落下的!”
李晓明见状,假惺惺地跳出来打抱不平道:“哎呀呀!公主殿下!您怎地下手如此没个轻重?
您瞧瞧!那鞭梢都抽到少将军的眼皮上了!
当心少将军真生了气,以后再也不理睬您了!”
公主闻言,凑近细看,果然见石瞻的眼皮上,鼓起一道刺目的红肿,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后悔,
嘴上却不肯认输,强辩道:“哼!谁……谁让他不听话的!
再说……再说我也没瞧见嘛……”
石瞻只是满腹心事,摸着火辣辣的眼皮,闷声不响。
公主扭过头偷偷瞅了一眼,
见石瞻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