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语气带着不甘:“怎的?我家墨儿,便比那庞家、公孙家的女郎差了什么?”
说着,不等盛长枫作答。
她反倒双目黯淡,自怨自艾起来:“终究是我这个当娘的拖累了她。若是我家墨儿是嫡女出身,那该多好……”
“嫡女出身又如何?”
盛长枫嗤笑一声,“孩儿看大姐姐也悬得很,未必便能坐上后位。”
“母亲别忘了,最后剩下的十人里,还有左相之女、大都督之女,还有坐镇北疆的英国公之女,个个出身显赫。”
“大姐姐能封个妃位,已是天大的恩宠,至于妹妹,能封个昭仪,便已是难能可贵了。”
实话素来刺耳,林噙霜当即白了他一眼,厉声呵斥:“莫要胡说!你家妹妹好歹也该得个妃位尊荣。”
“妃位总共就四个,怎么排也排不到妹妹头上。”
盛长枫耸了耸肩,只觉得母亲被猪油蒙了心,彻底糊涂了。
林噙霜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得恨恨地扭过头,心中却依旧存着一丝奢望。
……
日头稍斜,离午时已不远。
皇宫文德殿内,立后之争仍在继续。
方才一番激烈议论,英国公之女张桂芬因父兄手握兵权,为避外戚干政之嫌,亦被朝臣联名排除在后位人选之外。
这般一来,最后剩下的后位候选人,便唯有盛家两女。
嫡女盛华兰,庶女盛明兰。
按常理来说,嫡庶之别天经地义,礼法所定,盛华兰身为盛家嫡长女,又与陛下有旧情,本是板上钉钉的人选。
毕竟后位关乎国本,亦与后续皇嗣的正统性息息相关。
嫡庶之分向来是朝臣考量的重中之重。
可就在此时,吏部尚书庄学究突然出列,语出惊人:“陛下,臣有一言。这位盛家六姑娘,实则亦是盛家嫡女,并非庶女。”
“如此一来,嫡庶之别,便需另作考量了。”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刘弘亦是面露诧异,眉头微挑,目光当即垂落至阶下的庄学究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盛明兰,嫡女?庄大人,此话怎讲?”
毫无疑问。
庄学究提出此事,瞬间打破了立后一事将定的格局,让本就胶着的立后之争,又多了一份变量。
刹那间!
满朝文武的目光,皆汇聚在庄学究身上,等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文德殿内的气氛,也再度凝重到了极点,连落针之声都清淅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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