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位好姐姐的法子,竟当真有用?
王若弗心头窃喜,更是忍不住阵阵得意。
好一个以退为进。
日后当继续跟着两位好姐姐再学学这治家之法。
那林噙霜小贱人能奈我何?
我王若弗这当家大娘子,又岂是任人拿捏的?
往日是我不愿学罢了。
日后!
林噙霜,你个小贱人,便让你好好瞧瞧,谁才是这盛家真正的当家主母。
……
也便在盛纮、王若弗二人夫妇间琴瑟和鸣之际。
葳蕤轩里,自幼跟着华兰长大、最为亲近的丫鬟翠婵,满脸惊慌,咬着下唇,那清秀的脸庞上竟也沾满了泪痕,直直地冲进了华兰所在的闺房:“姑娘,大姑娘,不好了!郎君好容易送来的信被抢走了,被三哥儿抢走了。”
盛家之内,大姐华兰,二哥长柏。
翠婵口中的三哥儿,正是林噙霜这位林小娘子膝下所出的盛长枫。
这几日,华兰在盛家的处境好不容易好转,便是连府上那些不知情的下人,在得到了各个长辈的训斥后,也不敢再如同以往那般,私底下嚼她这位盛家嫡长女的舌根。
说她是什么嫁不出去的祸害,还以此耽搁了盛家其他哥儿姐儿的婚事。
可这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此刻冷不丁听到翠婵这话,华兰只觉胸口处顿时一空,旋即升起的,便是她这盛家嫡长女的阵阵怒意。
之前在寿安堂,跟着盛家老太太待的数年,华兰学到的可不仅仅只是治家有方、兄友弟恭、家宅安宁。
还有的,便是对这刁奴小人的惩治之法。
只是没想到,这惩治之法还没用到未来夫家内,眼下却是要好好用在自己的亲弟弟身上了。
“盛长枫!!!”
华兰面色一沉,继而又一字一顿地再度冷声说道。
不多时,葳蕤轩的人,逐一被华兰还有身边的亲信丫鬟翠婵召集齐全,直奔那林小娘子的院子而去,更是在整个盛家之内,搜起了盛长枫的下落。
华兰这嫡长女的威势,可见一斑。
可如此大的动静,自是迅速惊动到了本就在这葳蕤轩内的王若弗,还有盛纮二人。
“外面吵吵嚷嚷的,出了何事?”
盛纮方才同王若弗相处和谐,倒是难得的老夫老妻未曾争闹,忽而外面的动静一阵接着一阵,把盛纮好不容易得来的好心情顿给毁了大半。
不禁心头一恼,对着外面大声喝道。
冬荣快速走近,低头连连禀报:“主君,是大姑娘,将葳蕤轩的人全都叫了去,还要去寻三哥儿,看那架势,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闻言,盛纮和王若弗对视一眼。
两人也都知晓,华兰在盛家之内一向顾全大局,温顺体面,若非被逼急了,却是断不会闹出这般泼天的动静来。
于是也赶忙快步而去。
……
当他们二人赶到时,这林噙霜的院子内,已是乱成了一锅粥,眼看着仿佛都要将整个盛家的天给翻了去。
“我的信呢?!”
华兰盯着盛长枫,语气冷冽,仿佛看着的不是她的弟弟,而是她的仇人。
盛长枫不以为意,撇了撇嘴,还在继续装傻充愣:“什么信?你的信我怎么知道?你自己的物件丢了,这般不细心,为何要来寻我?”
“大姐姐,这世上哪有这般的道理啊。”
眼看着盛长枫还在耍赖,嬉皮笑脸,华兰实在忍不住,正准备把这事再进一步闹大时,盛纮及时出现,将她叫住:“华儿!”
“父亲。”
华兰转过身,眼框通红,泪珠不断在里面打着转,委屈得声音都隐隐发颤,“长枫他抢了我的信。这封信孩儿已等了数月之久了……”
“什么?信被抢了?”
“是……是陛下?不…